“你要跟我一起去?”郑梦溪睁大眼睛问,“去做什么?”
“你没听那嬷嬷说,京都里有传言说林家查到的朱越的证据是你提供的吗?”
“哪又如何,确实也是我给的,消息流传出去自然也正常。”
“正常?”林令言翻了个白眼,“东西是我给你,我朱雀堂的人自然是不会有放出消息的,你直接交给了林家老太太,是你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别人,还是林家的会大肆宣扬?自然都不会,那就只能是别的也知道内情的人。”林令言哼了一声,“你们南平王府能保持百年不败,几次夺嫡之乱、危局之中都能全身而退,南平王的实力自然不可小觑的。那嬷嬷说话都没有让你屏退旁人,就是我在她所有的话都毫无遮掩,摆明了是你家的王爷早就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由我与你谋划,那证据是由你交由郑家的,自然也是你的王爷放出的消息。”
“王爷?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
“他可不是要害你,等他百年之后你儿子可全靠你呢,怎么能坑你。嬷嬷说了皇宫森严,王爷没有耳目,可往年京都的变故怕是南平王府都是最先知晓的,但是南平王百年来盛威壮大,到了你家王爷这一代更是雄踞一方,宫中也不免要忌惮的;宫里的那位南楚皇帝当年可差点就成了刀下鬼,自然要防着再有人在皇城闹事,想必把皇宫守得铁桶一般,你家在皇宫内也许真的没有耳目,”林令言轻声说,“可所有军机、要事、政变、赏罚,哪一件不是从宫里传出去的,宫里没有人那就是失去了最保险的屏障。王爷放出这个消息,想必是想让一些被拐卖亲人的人,把报仇的恩情都转嫁到你的身上。”
“这又是为何?林家好歹也是我的娘家,就是记在林彦和身上或是我身上也没有太大区别的吧……”郑梦溪忽然坐起身来,“难道皇宫里也有被拐卖的少女的家人?可若是身份尊贵……不,哪怕是个昭仪,哪怕是有身份的宫女,谁又敢对她们的亲人下手呢?”
“若是个不受倚重的小宫女或是小太监呢?若是当年一文不名,如今却备受倚重的宫女太监呢?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子,进宫为奴为婢,想要多赚些银钱为弟弟、妹妹谋求个好生活,结果惦念的人却被人掳走,活活折磨致死呢?”
“可就算是有这样的人,也未必会对我言听计从,为我驱使吧?虽然我不是朝臣,但勾结宫廷对于小宫女和小太监也是灭顶之灾啊……除非……”
“除非那人知道太子的喜好,也确定自己的亲人是被太子害死的。”林令言接道,“太子的行迹别人不知,东宫里的人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她发现是太子是害死自己妹妹的凶手,必然对他恨之入骨,而你又是为她亲人报仇的恩人,这样的话供你驱使似乎也顺理成章。”
“难道真的……”
“我去查,晚些给你消息,如果我猜对了你家王爷的意图,看来你在皇城内真的要多一双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