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消散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此前术法小成带来的脱胎换骨、通体舒适的感觉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锥心刺骨的疼痛。此前有多舒适，现在就有多痛苦。

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话，加之你身上的都要教你加倍奉还。

可我心有不甘啊。虽然我不是刻苦修道，但是也要忍受清修之苦，这么多年的苦，才换来这一点甘甜，最后连这点甘甜都要夺去吗？

那为何要清修，老老实实的享福不好吗？

我越想越觉灵台一片混沌。

混沌之感像是要将我吞噬。

我有一种想要融入这混沌之中的欲望。

与混沌为伍，那混沌不就是清明了吗？我正想着。

身体仿佛掉进了沼泽之中一样，越是挣扎便越陷越深。

突然，我觉得像是有一股清泉流入沼泽之中，将我周身的污泥洗刷干净。

只听方离在我身旁说道：“小雪，不要怕，快回来。”

我的灵台瞬间清明了许多。

隐隐约约仿佛看到方离在我身边施术。

“方离，我这是怎么了？我好怕。”我艰难地对方离说着话。

“不要怕，我在。”方离的声音十分干净澄澈，让我觉得十分舒适。

此前混沌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待我意识恢复正常，我才意识到，方才我险些堕入魔障。

这样想来，修行之人没了术法的加持也没有比平常人的心性坚毅到哪里去。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

好在这次有方离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