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吃饭吧,我让你搜子给你烧几个好菜。”王亚军在一年前当选为村高官,其实也只有三十来岁。
“我可要饿死了。”肖恒一边埋怨一边看了一眼后侧方,老者悠然立在那里,当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一顿饭三荤三素六个菜,还有一个汤,相当的丰盛。肖恒啃了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擦了擦手,心满意足,“嫂子,我长大了能娶一个你这样贤惠的媳妇就好了。”
“喜欢吃就常来,我去厨房收拾一下。”王亚军媳妇是一个贤惠的女人,性格温顺。她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去刷完了。
“你小子油嘴滑舌,”王亚军瞅了一眼去厨房的媳妇,轻声说道,“小子,问你个正经事,你怎么会那些邪门妖术。”
“什么邪门妖术,不是救了人吗?”肖恒不服气地反驳。
王亚军不和一个孩子计较,点肉如捣蒜,“好好好,你那是仙术。”他又往肖恒身边挪了一下,“你是从哪学的?还有……咱们村是不是透着一股邪乎劲。”
“我是自学成才。”肖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却又斟酌了一下说道,“亚军哥,你跟我所实话,你是不是也觉得咱村最近这几年不太平。”
王亚军仰头灌了一杯啤酒,叹了一口气,“何止不太平,五花八门的死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死得离奇。童童是命好,被救了。下一个人是谁就不好说了,真希望不要再闹出人命。”
“我记得村里第一个意外死亡的人就是溺死的……”肖恒试探着说道,全神贯注地看着王亚军的反应。
啪——
王亚军一拍桌子。
“咋了。”王亚军媳妇喊了一嗓子。
王亚军回应道,“没事。”不过他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左思右想,突然恍然大悟,“对对对,也是溺死的,而且……在脚踝处也有一个手印。”话已至此,王亚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巧合吗?”王亚军喃喃自语。
小恒脱口而出,“未必。”他沉吟了一会又说,“亚军哥,能不能把所有的村民都安置到别的地方,离这里越远越好。”
这话乍听有些胡闹,肖恒却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不仅是江雨滢,这个村庄卧虎藏龙,潜在的危险如同波浪一样,一浪又一浪。而村庄是经不起如此的惊涛骇浪的,最终会被淹没,酿成惨案。
王亚军听闻此话,陷入了沉思。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给肖恒的脑门上来一巴掌,但是亲眼目睹了离奇之事也不由得相信。
“这是需要从长计议,我得找个由头。”王亚军的顾虑是对的,即使身为村支书的他也不能让一村人撇家舍业地远走他乡。他又一口干了一杯啤酒,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肖恒,这事交给你哥吧。我就算是想破脑袋瓜子,也会保住一村人的性命。”
肖恒回到家里,一片漆黑。他叹了一口气,却瞟见一个团黑影,黑影站起来,“小子,回来了?”
“原来是你。”肖恒舒了一口气,“我去睡觉了。”他伸了个懒腰就去卧室睡了,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一直到晌午被饿醒。
肖恒撒了一泡尿,正要洗脸,却差点尖叫出来。在他的胳膊上整齐的写着几个字:冤死魂,符压坟,归煞之日,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