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下午,陈家人已行到乐乡县境内,看天色似是不早了,便欲找个客栈住下,奈何路上却是空无一店,到天黑时,才看到前方有闪着依稀火光,众人看到前方有灯火,知是有人家,便加紧脚步赶了过去,走近发现果然是一个客栈。
众人入得店来,只见那柜台老板娘却是一个少妇,天气已经转凉,但她却胸口衣服宽松,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隐隐沟壑,陈衢眼光被吸引,一时竟是呆住了,陈恒连忙咳嗽一声,他才收过神来。
众人还在店门旁迟疑之际,却见老板娘已经扭动水蛇腰肢,走到了门口说道:“哎呦,几位客人赶紧进来吧,外面天气冷,快到里面来暖和暖和。”
说着便拉着傻站着的陈衢的往里面走,陈衢只感觉身上一片柔软触及,便晕乎乎跟着向里走去,陈母元氏见附近再无旁店,而且天已黑透,无奈只好在此住下。
众人在店内凳子上坐定,老板娘问道:“各位客官要吃些什么呢?”后堂有一个小二忙跑上前来擦拭桌子,并倒上热茶。
陈母道:“我们要住店,你这里可有空房间?”
老板娘问道:“这里刚好还有几间空房间呢,各位想来赶路辛苦,饥肠辘辘,要不先吃点热乎的饭菜暖暖身子吧。”
陈母道:“你这店里有什么吃食?”
老板娘道:“这里有熟牛肉,上好黄酒和肉馅包子。”
陈母犹豫了片刻,陈恒插话问道:“你这里怎么没见到掌柜呢?”
老板娘道:“哎呀,我就一个寡妇人家,自己开了个客栈,我就是掌柜当家的。”
陈恒道:“我们一家乃信佛之人,只喜欢吃些清淡的素菜,你就给我们来些米饭或馒头,还有时令瓜果便好。”
老板娘轻瞟了陈恒一眼,应了下来后,便下去准备了。
陈衢好奇问道:“三弟,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陈恒笑道:“我现在开始信的佛不行么?在外面我和小妹只想吃点素菜即可,这也是为大家安全起见。”
陈衢拿起桌上茶壶便要倒热水喝,陈恒忙制止了二哥,陈恒让大家不要喝这店里的茶水,只喝各人自带的凉水,陈衢又问这是为何,陈恒只说是父亲吩咐这么做的,陈衢无奈只得照做。
陈小妹在旁边神情紧张道:“三哥,我怎么看这里怪怪的?”
陈恒登时问道:“哪里怪了?”他本进来之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直到刚才老板娘报出吃食名字,他才想到了什么,而小妹却能直接感觉到环境异常,却是超乎他的预料。
陈小妹道:“你看这店里怎么就只有我们几个客人,感觉后院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衢没心没肺道:“可能因为路上行人少,住店的也少,所以就没什么人在店里,你说他们这个店经营还真是困难,为了路上行人却是苦了他们自己。哎,你们不是说没客人么,看外面不是有人来了么?”
陈恒刚好背对着门,闻声往后看去,只见一个灰袍文士带着一个少年走进店来。那灰袍文士约摸四十来岁,手中却是拿着一把宝剑,眼睛亮而有神,刚一进门时扫过众人,陈恒感觉仿佛被他看透了一般。
另外一个少年约摸十六七岁,比陈衢稍微高一点,虽然面色稚嫩,却是眼神清澈,在那文士后面一副恭顺模样。
二人刚走进店来,老板娘闻声从屋后走了出来道:“哎呀,两位客官赶紧里面请。”她看那灰袍文士有些迟疑,便又如之前一般,抱着他的胳膊往里面走,那灰袍文士也没有拒绝,便走了进来,在旁边桌子坐下,那跟随少年却毕恭毕敬立在一旁。
灰袍文士道:“阿腾,你也坐吧。”
那少年忙道:“谢师傅!”他说完才坐下来。
老板娘接着向客人介绍了店里的伙食,那灰袍文士点了一壶热黄酒,一盘熟牛肉,一盘肉包子和两个素菜。
老板娘应承下来,便找后面厨房吩咐去做了,陈家人的吃食此时已送上来了,是一盘蒸馒头,一盘煮南瓜,一盘麻婆豆腐,还有一碟炒花生米。陈恒等人抓着馒头开始吃起来,旁边的文士师徒二人便在那里闭目养神。
此时那老板娘又走出来,黏在灰袍文士身旁,风情万种道:“客官晚上要不要个暖床的?”
灰袍文士问道:“怎么个暖床法?你们家掌柜的不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