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使劲往他身上挤了挤,轻笑道:“暖床法子这还要问么?我那死鬼三年前便抛下我走了,留下我一个孤苦无依之人。”
陈母元氏听闻连忙吩咐儿女不要再看那边,专心吃好饭。
灰袍文士笑道:“不用了,我练的是童子功,晚上不怕寒冷。”
老板娘听闻又是一笑,说道:“我还没见识过童子功呢,到底是怎么样子的,可否让我一见?”
灰袍文士道:“我晚上练功时,不喜欢别人在旁边的。”
那少妇听闻,顿时觉得无趣,愠怒拂袖而去。
不一会他们的食物也上桌来,灰袍文士没有动筷子,他的徒弟吃了黄牛肉,又试喝了黄酒后点点头。但吃到肉包子时,他掰开一个包子,却从里面拈出一根黑色细细卷卷的毛。
灰袍文士见到,便喊老板娘过来,他指着那根毛发问道:“你这是什么包子?”
老板娘笑道:“哎呦,客官你还怀疑我们卖人肉包子不成,这定是那厨房伙计的胸毛。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去给你们换一盘过来吧。”
灰袍文士道:“不必了,你把这包子端走吧,再给我们换上一盘馒头。”老板娘只好应承下来,端着盘包子下去了。
不多时小二换上了一盘白馒头,他们才开始进食。
陈恒低声对二哥道:“我看这家店不干净,等下若是那两个人走了,我们便也跟走。若是他们住下来,我们便也住下来。”二哥听闻点头应下,陈恒又与旁边的母亲说了。
那二人吃完后,便找来老板娘开好房间,在这客栈住了下来。
陈恒便也赶紧去开了两间房,老板娘带着陈恒等人本想往后院西头走,陈恒看到有亮光的是东头,便道:“西边房间风大,我们要住东头。”他便径直走到刚才灰袍文士住下的房间位置傍边找了两个房间。
陈恒等老板娘走后,过了两刻钟,假装都已经睡下,实际却是把一个房间被褥搬到另外一个房间的地上,而搬空的房间里却在门后挂上一根绳索,牵到这边房间,上面系了一个铃铛,四人便住在一个房间,陈恒和陈衢睡在地上。
陈恒和二哥商量,每人睡上两个时辰,先是陈恒休息,陈衢坐在门后放哨。陈恒很快沉沉睡去,他睡得迷糊正香,却被二哥推醒,陈恒听到了轻微的铃铛之声。
陈恒忙让二哥叫醒母亲和小妹,让他们躲到了房间角落。众人刚刚躲到角落,却见一根管子从窗户纸穿过来,里面喷出一股浓烟。
陈恒见状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迷烟一入鼻子,他登时晕倒过去。
第二天陈恒最先醒来,却见眼前是那个叫阿腾的少年,他正也看着醒来的自己,陈恒忙爬起来,看到家人都躺在地铺上,他忙过去一一摇醒,众人都醒了过来,这才庆幸躲过一劫。
陈恒走到灰袍文士那里,躬身行礼道:“小子陈恒,见过这位先生,多谢先生救我一家人之大恩。”
灰袍文士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救你们呢?”
陈恒道:“我看先生一身正气,而且手持长剑,定然是一位高人,自然不会看着我等变成那包子中的肉馅,但我们又孤立无援,只好盼着先生来救,否则也只能命丧于此了。”
灰袍文士轻笑道:“算你赌对了。”
陈恒苦笑道:“这也全是无奈之举。”
青袍文士问道:“你们一家这是要去哪里?”
陈恒道:“我们要赶往襄阳。”
青袍文士哦了一声,说道:“我们也是赶往襄阳,不知你们愿意结伴同往?”
陈恒忙躬身谢道:“多谢先生!”
于是众人休息片刻后,便结伴而行,往着襄阳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