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之白出来后发现自己软萌可爱还怂怂的小家伙变成了一个炮仗,怼天怼地怼自己的模样会作何感想。
活脱脱一个撕逼小能手啊,瞧瞧又把贺齐气的有话说不出。
不过,智障青年欢乐多,看着这样的安澄也能多点儿小乐趣。
只是想到父亲给他传来的消息,如画的眉眼不自觉的便染上了几分愁绪还有微不可查的郁闷。
“贺先生,气大伤人,人要心胸豁达。”
“怎么连我一只狗都不如呢,看看您每天指责我,我不是还笑呵呵的。”
安澄笑眯眯的说道。
在贺齐心中,安澄就是一只上不了台面的畜生。
而安澄就顺了贺齐的意当做一只畜生,那贺齐是什么?
畜生不如……
贺齐咬咬牙,神色几经变化,若不是宁初暻在这里,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
他就不信,对他屡屡饶命的之白会因为一只狗下定决心杀他。
呵,他就是之白阴暗的那一面。
因着这点相似,之白便不会杀他。
他的存在就是时时刻刻的提醒之白,他不是那个心有佛祖的国师大人。
一场唇枪舌战就这样无声的终结,二人之间本就冰冷的气氛愈加诡异。
贺齐已经放弃了通过安澄留在国师府的想法,他想杀了她。
就算是杀不了她,也要刻下精神烙印。
一改往日的作态,贺齐面对安澄时竟然多了几分笑容。
只是不含温度的笑容,只会让人不寒而栗。
在贺齐半真半假的教导下,安澄自己也摸索的差不多了。
可是之白为什么还不出关呢?
对于安澄的问题,顾仁也很是纠结。
主子的书房有密室,只是他根本没有资格进。
当然,他也进不去。
主子说好十天半月即可,可是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为什么还是没动静。
难道是失了一颗佛珠的原因吗?
国师府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而贺齐终于决定下手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安澄,就当是帮之白除了一个麻烦了。
作为一个巫师,他自然能够稍稍算到之白和这只小狗之间的关系。
劫……
什么才能构成劫呢?
命中注定,不论是好是坏,之白都避不了。
可如果他自己控制了这个劫呢?
想到这里,贺齐的心很是火热。
“我知道你会来。”
安澄看着周围茂密的竹林,不动声色的说道。
“你在指望着宁初暻或是顾仁来救你吗?”
“不可能的。”
“乖一点,我不会杀你。”
呵呵,乖一点?
本汪大人是神犬,你有什么资格让本汪乖一点儿。
“为何要指望他们?”
一个月的时间,安澄的神魂已经彻底的稳固,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也逐渐拼成一幅幅完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