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的对之白有非分之想吧?”宁初暻一听安澄的话分外认真的问道。
“没有。”安澄定定的点头,不是什么欲擒故纵。
她留在之白身边也不是为了男女之情,风花雪月。
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宁初暻怎么可能想到她是为什么留在之白身边的。
好吧,不装了,她自己还没半点儿头绪呢。
“那就好。”宁初暻对之白是真的敬佩,所以并不想看到之白冒天下大不违。
可惜,这个时候宁初暻并没有想过之白是那种在意天下的人吗?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将就的人。
两天的时间倏忽而逝,安澄对于心法的前半部分熟烂于心并且可以磕磕绊绊的运行下去。
安澄牢记宁初暻的嘱托,并没有说明,而是跟着贺齐按部就班的学习,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装装傻。
也许她真的有点儿小白,可是也因着她心明澄澈无所杂念,进境迅速。
贺齐从不遮掩对她的不喜,授课的过程一直是冷冰冰的,眼神有时还夹杂着怨恨。
在安澄默默练习时,贺齐总会直愣愣的盯着她脖子上的佛珠,目不转睛。
没错,贺齐想要据为己有。
之白的东西,梵音缭绕,凭什么落在这么一只不人不妖的畜生手里。
如果贺齐知道佛珠是安澄自己就有的,怕是就不仅仅是夺了佛珠那么简单了。
“贺先生,您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呢,难道是觉得我貌美如花?”
安澄抬头故意恶心道。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外貌难以入目,毛被剃了一大圈,还被雷烧的黑漆漆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称的上好看。
她无比怀疑之白之所以闭关,就是不想看到她这个丑八怪。
之白说过看着她的耳朵顺眼,只可惜耳朵现在也成了杂毛。
贺齐的心神被打断,嫌恶的看了安澄一眼。
貌美如花?
他觉得奇丑无比四个字更为合适。
“丑的很深刻。”贺齐冷冰冰的说道。
呵呵,本汪大人很自得。
宁初暻坐在院子的大树上看着安澄和贺齐之间的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打了个哈欠。
这样的贺齐绝对不是他曾经认识的贺齐,幼稚可笑。
不动声色就能灭了一个家族的贺齐怎么变得如此焦躁,处处针对一只小狗。
因为之白对安澄的在意吗?
宁初暻有些不确定。
顾仁在之白身边呆了那么久,也不见贺齐有什么不快啊。
“我深刻我骄傲,总比路人脸要强。”安澄贱兮兮的说道。
所谓的路人脸就是在说贺齐,贺齐与之白,宁初暻比起来不算俊朗,平淡无奇的一张脸虽说也不错,五官分开皆精致悦目,可偏偏组合在一起就失了颜色,没有特点,过目即忘。
扔在人群中,谁要找不到。
“不知所谓。”贺齐始终还是有几分端着的,不能放下全部的身价与安澄计较。
“嗯。”安澄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不知所谓四个字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习惯了,本汪大人压根儿不介意。
“贺先生,狗咬您一口,您怎么还计较呢?”
安澄并不觉得作为一只狗在贺齐面前有什么卑微的。
种族不同而已。
“……”贺齐气的面庞抽搐,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而宁初暻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