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间门即将关掉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句话。

“顾溪，祝好。”

门轻轻的关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两颗泪落下。

顾溪走出餐厅，擦了擦泪水，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是阴天。

看样子，快下雨了。

一如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也好。

开始的时候，和结束的这一刻，一模一样。

这也算是另外一种有始有终了吧。

包间里的凌瑾言感觉脸上一片冰凉。

他没有想过他会哭。

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却又停在了虚空之中。

他闭了闭眼，冰凉感加重，用尽全力控制住欲念，掌心收紧，重新收了回来。

凌瑾言颓废的坐在那里，望着顾溪离开的方向。

他刚刚，真的很想追出去。

可是他，做不到。

顾溪那样的美好，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同样，他现在能给的，也只有自由。

自由，是顾溪想要的。

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指尖不断的摩挲着那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钻石。

很廉价。

这样的戒指，和凌瑾言的身价，有些天壤之别。

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这种东西，他当初是如何送出手的。

对待女人，凌瑾言从来不吝啬。

顾溪却是一个意外。

越想越窒息，凌瑾言觉得以前的自己，完全不是人。

是一个畜生。

“服务员，拿酒来！”

一杯又一杯的红酒被喝下去，凌瑾言的面前全部都是顾溪的影子。

酒精麻醉了神智，凌瑾言却清楚，他这辈子，阅女无数。

如今，却栽了。

栽在了顾溪手里。

顾溪却不要他了。

凌瑾言后悔了。

如果……

如果当初，他对顾溪好一点，对顾溪没有那么过分……

现在，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一个能够开口挽留顾溪的机会。

凌瑾言苦笑一声，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人人都说，做错事，都要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偏偏他没有。

他没资格。

小七过来找凌瑾言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嘴里一直在说顾溪的名字。

小七无奈的搀扶他，将他送回住处。

凌瑾言不甘心，似乎想要得到一些安慰。

不愿意面对事实。

“小七，我和顾溪，是不是真的没机会了……”

“凌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