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陈树生真正要在南极大开杀戒的原因,也多亏了这些家伙这些所谓的门阀世家对于分裂的向往,这才让南极如今集中了如此之多的人。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苦寒之地,环境可能确实比较苦寒,但就陈树生所了解到的内容来说,这些家伙的日子可一点都不苦寒。
南极本就不多的物资可以说是相当一部分都花费在了这些家伙的头上,在加上从世界各地收集搜刮过来的财富和资源,这些家伙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过上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奢侈生活。
毕竟这些家伙可不会哭了自己,一群寄生虫自然是吸取各种各样的营养来壮大自身,这也算是这群家伙的通病了。
但是没关系,正好今天一网打尽。
甚至从这方面来计算的话,日后南极的这群家伙还要感谢陈树生帮助他们清理灭杀掉了最大的毒瘤寄生虫。
毕竟这群家伙开疆拓土搞统治的能力没有,但内部分裂挑唆内部矛盾的本事绝对是一抓一大把的。
任何国家或者是地区,如果想要发展自身,想要将内部的资源集中在一起共同努力,第一时间都需要将这样的毒瘤寄生虫彻底的铲除。
这些东西或许彼此之间没有多少联系,但他们的共性在某种程度上是绝对的。
这场战斗或者说这场屠杀持续了很久……
包括作战人员在内,南极的各个城市所付出的代价不少,基本上每个城市都有不小的伤亡。
战斗人员总数大概只有几千人左右,看起来并不是很多,但这对于如今南极的各个城市来说是完全不可以承受的损失。
几千,或许平坦到每个城市的数量并不算多。
但这些人都是南极各个城市日后打算建立军队的种子,相当一部分都是职业军官和士兵,如果南京日后真的要成立成建制成规模的大军,这些人绝对是不可缺少的存在,他们就是建立军队IDE种子。
但是如今,相当一部分的种子再也无法结果了,剩下的种子当中有多少还能结出果实,完全就是一个未知数。
相当一部分的战斗人员的心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未来恐怕已经没法承担战斗岗位了。
可以说,南极各个城市这些年来在武装人员方面所付出的努力和准备基本上被清空,相比较之下装备上的损失甚至可以完全被无视掉了。
因为剩下的装备完全够剩下的人员使用好多年了,可以使用这些作战装备的人大大减少了。
这还仅仅只是作战人员的损失,真正的让各大高层无法承受与无法容忍的是陈树生对于高层的屠戮。
高层人员死亡的数量几乎等同于作战人员的损失数量,谁都可以看得出来,陈树生在这场战斗当中在有意的猎杀各大城市的高层人员。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这是出自什么样的目的,目前可以理解为报复,因为论谁都能看得出来,之前的行动以及对于陈树生的针对乃至于导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的最终原因和导火索到底是谁?
就是这群自大目中无人的高层人员。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倒是了不少曾经的高层人员的威信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连带着其所属的实势力都严重的缩水。
陈树生杀的实在是太多了,完全就是按照名单上的内容一个接着一个的追杀。
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南极各个城市之间完全会变成一盘散沙毫无任何的团结可言,毕竟空缺的岗位和势力总是需要被填补的,而原本的势力在收到几乎无可逆转的损伤是,那些原本抬不起头来甚至出在微末当中的野心家们就要尝试一下了。
他们会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一样狠狠地咬上一口,撕扯下来一块属于自己的肥肉。
这种状况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而在这个时间之内,南极各个城市不要取得任何一丁点的进步或者是发展。
甚至引起南极各个城市之间的内战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
而这样一来,陈树生的目标也算是达到了。
用最为粗暴的方式将双方拉倒了统一起跑线上,到时候就看谁准备的更好了。
战后的世界需要时间一点一点的恢复伤口以待天时,而南极这边的情况如今也并无不同,谁能够更快的从纷乱的状态当中走出,谁能够更快的将内部集中团结在一起,谁就有在未来占据舞台中央的资格。
这也是陈树生唯一能够做的了。
如今的世界棋盘上,第一局可能已经结束了,无论接下来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亦或是上一局的结果是什么,如今都要重新来过,谁能够更快的从上一个失败当中走出,找到一往无前的办法,谁就将会决定下一句的主动权和胜负手。
但也绝对不能自大,因为敌人下一局就算是输了也并不代表着敌人就会被彻底消灭掉了,对于人来来说合唱不需要时间来恢复和休息。
这场博弈注定会无比的激烈与漫长。
围剿对手或许是个办法,但让自身免于犯错,或许也是一种更好的办法。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南极各大城市今天所付出的一切代价就来自于他们自己说所发犯下的错误和选择,他们本来可以占据一切的优势,更为团结的内部,更为优渥的资源,甚至是拥有可以搅动对手的布局。
他们本可以站在半山腰笑看甚至是嘲笑山脚下,那些浑身是伤的攀登者,但因为他们某些错误的选择,他们被一脚踹了下去,从山腰摔倒了山脚。
现在他们跟其他攀登者一样出在同一个起跑线了,而他们其实未必比其他攀登者更强壮。
但这次南极的行动,最终所导致的结果,最终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或者说,自从这些行动之后,全世界所有的遗迹。
都在逐渐的活跃起来。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长时间没有保持低功率运转的系统,正在逐渐转变全功率运转,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和很多步骤的。
但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最终结果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遗迹的活跃度正在逐渐的提高。
虽然开始提升的幅度不高,但伴随着时间的拉长,起始点并不难以确定。
而这些遗迹完全处在活跃状态当中到底会发生什么。
已经无法确认了。
………………
陈树生接过那叠情报和手绘地图,拇指在最上面那张纸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纸张很粗糙,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折痕处泛着一层脏灰色。有几页被汗水浸过,墨迹沿着纸张纤维晕开,留下几块不太规则的暗斑。
但上面的东西很干净。
不是纸面干净,而是情报干净。
巡逻路线、换班时间、固定火力点、临时哨位,甚至连几条藏在废墟与排水沟下面的地道出口都被标了出来。不同颜色的线条彼此交错,却没有半点混乱。哪里适合观察,哪里容易遭到交叉火力覆盖,哪里能撤,哪里进去之后就只剩下硬冲,她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树生将地图稍微转了一个方向,借着光线看了看其中几处被反复擦改的痕迹。
这些东西不可能是一天画出来的。
有些巡逻路线至少被修正过三次,旁边还标着不同日期与时间。最早的一条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显然是目标更改过行动规律以后,林音又重新蹲守、观察,再一点点将旧情报替换掉。
她不是准备今天才打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