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海螺响了起来,打断了连山海的思绪,她随手将爬出大阵的赤地鬼扔了回去,轻笑道:“明道友,久见了。”
明月楼却无心寒暄,开门见山:“生而知之者逃走了。”
他沉郁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焦急:“清鸣山也知道了,师伯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清鸣山既有成算,你我听命便是。”连山海道,“总归我们说了也不算。”
明月楼被噎了一下,他叹道:“生而知之者出逃是瞒不住的,她现下就在琅琊城。”
传音海螺看不到彼此的神情,但两人都能想象得出来,对方会是怎样懊恼的模样。
在生而知之者对上清门出手前,玄门不会轻动,可她一旦决意复仇,便离天诛不远了。
报仇并不是只有一种方式,上清门虽解散,却没有伤亡。
清鸣山对此很是无奈,遂决定隔岸观火。
东海宗门就更不想去寻晦气了,生而知之者难得不想杀人,不张灯结彩地庆祝都已是收敛了,又怎会去主动招惹?
生而知之者也不愿理会玄门,她在凡人的街市中长大,对玄门的清规戒律嗤之以鼻,却又不得不披上道士的袍子,用许多人一辈子都看不懂的术法换取微薄的收入。
宋郁懒散,不愿打理家事,也攒不下钱,便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她本就没有家,也没有人等她回来。
韩元娘在炸豆腐,姜州有个习俗,遭逢大难后要吃炸货,具体是何原因老人也说不清楚,但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这是炸豆腐?”宋郁捻了一块扔进口中,“蛮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