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娘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油锅,道:“这个也叫豆泡,可以煮汤炒菜。”
走街串巷这么多年,宋郁也没吃过几次炸货,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炸豆腐真的很好吃啊,就是太费油了。
韩元娘手脚麻利,炸好了豆腐又炸丸子酥肉,好不容易烧一锅油,必须物尽其用。
炸货耐存放,韩季圭回来得晚,也能随时充饥。
炸货油腻,韩元娘又煮了冬瓜汤,她不知道宋仙长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但她知道,那不是自己能问的。
宋郁却不在乎,她一边嚼着酥肉,一边说道:“韩娘子,近来若是有道士出现,便躲远点。”
“我记下了。”韩元娘认真道。
宋郁摇摇头,道:“那几个老东西还没出手,暂时不必担心,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离道士远点总是对的。”
她对玄门没有半分好感,尤其是清鸣山的道士,个个该死。
还有上清门,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吃了生而知之者的血肉,就要做好被反噬的觉悟。
以生而知之者残躯炼制的人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摆放在上清门的藏宝阁中。
毁去那盒人丹时,宋郁仿佛听到了来自前世的叹息。
生前英雄一世,死后却被如此折辱,当真是世事无常。
檀郎玉貌,已是许多年前的旧事了。
“不说那些糟心事了。”宋郁笑了笑,但她的笑容显然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