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想了想,歪着头说道,“要不我捐点儿?”
进忠失笑,“咱们空间里存了这个年代的钱吗?”
若罂摇摇头,“不知道,就算存了,我也不建议用,咱们兜里不是有黄金吗?直接捐点儿黄金不就得了。
除了巡山队,还有张医生那个援藏医疗队也资金紧缺,什么都没有,就派个光杆儿司令也不知道干什么来了,不行给她也捐点儿。
至于黄金怎么换钱,去让多杰想办法。”
进忠想了想,说道,“捐钱这事儿还得有个契机,今天我听多杰私下打听想要抵押自家的草场证。
我想着不如这样,反正我在巡山队,他们有什么动作我都知道。
他如果真要抵押那个证儿,我就把他拦住,直接跟他说经费的事儿,让他来找你,这不就得了吗?”
若罂叹了口气,夹了块肉蘸着料汁儿送到嘴里,她一边儿吃,一边儿说道。
“就多杰那个性子,他能相信吗?那就是一个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扛在肩上的主儿。”
进忠一呲牙,笑呵呵地说道,“我让他看我呀,这不是有我这个小白脸儿吗?
你可要知道,对付富婆儿,只有小白脸儿最拿手。不就是给榜一大姐扭一个,换个嘉年华的事儿吗?”
若罂扑哧一笑,伸手便捏向了进忠的腰,“是吗?那你现在就给我扭一个,扭一个就给嘉年华。”
进忠一脸震惊,“不是吧不是吧,就在餐桌旁扭啊,那这个嘉年华我哪里会拿得心安理得呀?不行,我强烈要求等吃完饭以后上床扭。”
若罂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都气笑了。她在进忠肩上拍了一下,才说道,“别贫了,你跟我说说,你刚才给我发的纸条上说的白菊她弟弟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说到这事,进忠收了笑,“昨晚上他们撞见大规模屠杀现场,近百只藏羚羊被宰杀。白菊发现她弟弟白及竟在剥皮工里。
白菊情绪一激动就往外冲,拉扯之间,她的头撞了一下,昏迷了。
刚才咱们回来的时候,她刚醒,正要跑出去去找她弟弟,被多杰给拦下来了。”
若罂感叹说道,“被自己的弟弟背刺,这刺激确实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