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多给点吧?”
“啊?”男人微微一愣,“你现在已经开始这么贪婪了吗?”
“我TM从小给你办事干到大。”惠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委屈,“最开始你TM拿5块钱忽悠我就算了,TM现在我都多大人了,你还拿50块钱忽悠我。”
男人想了想:“那就100喽。”
惠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成交。”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坐在旁边的槐,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真是的,莫名其妙怎么又这样了?”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烦躁。
“给我闭嘴啊喂!”她直接打断了他。
白韶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一瞬,然后换了一个方向:“你这家伙脑子没有什么问题吗?”
“你怎么就看不懂?”槐说。
“我看得出来呀!”白韶说。
“你看得出来啥呀?”槐看着他。
白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坦然:“你不是想表达的就是……你其实对我有点意思吗?”
槐愣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呃——”
“至于那其他的方面,”白韶继续说下去,像是在做一个总结,“我也不是傻子,我也不是不清楚。”
槐看着他。
“所以你是明白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困惑。
“是啊,明白的。”白韶点了点头。
槐的脑袋上开始冒蒸汽。
“我去,”白韶看着她头顶那缕缓缓升起的水汽,“你是水火灵根啊?”
“喂喂喂……”槐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给我闭嘴呀喂!”
她又补了一句,语速快得像是在赶什么:“知道直接说呀喂!明明知道还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然后让别人知道之后,总感觉就会超级奇怪呀喂!”
白韶看着她那副样子,点了点头:“哦哦,好,好吧。”
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压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谈正事时的平淡:“算了,今天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又补了一句:“接下来晚上陪我一起出去。”
“干什么?在这里其实也可以哦,只是我不一定会答应就是了。”白韶问。
“调查呀,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呢。”槐说。
“呃,调查吗?”白韶想了想。
“是哦。”槐点了点头。
白韶想了想,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知道他是哪里的人吗?”
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我的神识能覆盖整颗星球。”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强调什么:“更准确来说,能覆盖整个地月系。这是大乘境界应该都要做到的事情。”
她顿了顿:“大乘境界再菜,毁灭不了地月系,还意识覆盖不了吗?找个地方还不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