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蹲在惠旁边,看着她那身伤,开口了:“你也要来吗?”
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终她开口了:“或许不会来吧。”
她又想了想,补了一句:“或许我也应该要去直接交任务了。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我可以直接参与的了。”
白韶点了点头:“也行,毕竟原本想凑三人小队的。”
他刚说完,槐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拽了一下。
“别多说了。”槐的语气平淡得很,“该走了。”
白韶应了一声:“哦。”
他转头看向惠,摆了摆手:“拜拜。”
惠站在那里,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嗯,再见。”
白韶被槐拽着往前走,越走越远。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惠还站在原地,那身伤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但她站得很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算了,先看看吧。”
就在她自言自语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她身后的暗处走了出来。
“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惠头也不回地开口了。
她的雇主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得很,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你这不没死吗?我说的对吧?你看,总会因为各种原因没死的。”
惠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那种“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的意味越来越浓。
“下次这种活我不会再接了。”她最终开口了,“完全就是死局嘛。
莫名其妙的,总是感觉会死的感觉。以后别真的某一天给我搞死了。”
“欸——”雇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无奈,“如果你不接这种任务的话,我会很烦恼的呀。”
惠没有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谈正事时的平淡:“调查的差不多了。”
“嗯,”雇主点了点头,“讲讲看。刚刚的时候我不在场。因为感受到了特殊的气息才赶过来的。讲讲看。”
惠看着他,心里的那种“这家伙在把我当炮灰”的感觉越来越重。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开口了:“这家伙在举行一种计划,貌似是要把人类变成某种新人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称呼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
“啊?新人类吗?”雇主微微一愣。
“嗯,”惠点了点头,“至少他是这么称呼的。”
“新人类吗?”雇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重量,“是那个计划吗?”
他顿了顿:“看起来有危险了呢。”
“呃,可以讲清楚一点吗?”惠看着他,“我听不懂呢。”
雇主看着她,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解释,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说实话,你不用管太多。总之就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了。”
他换了一个话题:“说起来——刚刚离开的那两位是?”
惠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很:“就是你昨晚交给我的任务,要其中一个要暗杀的家伙。”
雇主微微一愣:“那家伙的母亲是大乘中期,我知道。但是他的母亲可不长那个样子。”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还会有一个大乘巅峰的跟在他的身边?”
“我哪里知道?”惠说。
雇主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你继续调查下去吧。”
“不是,”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无奈,“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为什么还要我调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