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灼看着虞花凌,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她匆忙离京,是为大局,他说什么私人的话似乎都不太合适。
沉默片刻,他最终只是拍拍她肩膀,“务必小心,若有危难,让冥衣和苍狼通过师门的信鹰给我及时传信。”
虞花凌点头,“好。”
崔峥从崔府匆匆赶回县主府,迎面便碰上正从府门离开的崔灼。
他连忙站定,喊了一声,“四叔。”
崔灼点头,问他,“回过家了?”
“是。”
“既选择跟着县主外出历练,便保护好自己,别让她为你分心,拖她后腿。”
崔峥颔首,“四叔放心,我会的。”
崔灼不再多言,上了马车。
崔峥扫了一眼府门口备的马车和行囊,以及全身雨披,和骑在马上整装待发的护卫,看向李福。
李福连忙道:“峥公子,您回来的正好,县主这便准备出发了。”,他伸手一指其中一辆马车,“那辆马车是给您备的,虽然不是您常用的马车,但这辆马车被加固改造过,适合外出远行。”
崔峥点头,“多谢福伯。”
“此行危险,峥公子要保护好自己。”李福又嘱咐。
崔峥颔首,“我会的,您放心。”
贺礼与夫人从里面走出来,虽在夜间,二人却都被琴书带着人乔装了一番,在护卫的指引下,上了另一辆马车。
挑开车帘的缝隙里,崔峥看到那一辆车厢内铺了厚厚的软垫。
很快,虞花凌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迈出门槛时,似想起了什么,嘱咐福伯,“派人去卢府传句话,跟祖母说,我离京了,归期未定,让她若有身体不适,去监察司找于老,若是卢府有急事,找我表兄崔昭,或者我师兄崔灼。至于我,不必担心。”
李福应是,心想他本来还与琴书商议,想让卢老夫人盯着县主好好用饭,没想到,老夫人那边还没开始,县主这边便要离开了。
他心里叹气,“县主,您最近都清瘦了,一定要按时一日三餐,多吃些肉,否则您的身子骨怕是因为长期劳累撑不住,不能仗着年轻,便不爱惜自己,一旦身体受损,若想养回来,便是个漫长功夫,不如平日仔细些。”
“好,我知道了。”虞花凌点头,见他一脸担忧,又说:“子霄也会没事儿的,别太担心,我一旦见到他,便会传信回来。”
李福连连点头,“多谢县主,您一路保重。”
虞花凌翻身上马,崔峥也上了马车,见他的车内也铺了厚厚的软垫,还有被褥,心想福伯实在是太贴心,他立即躺了下去,准备尽快闭眼休息,补足睡眠。
县主府的一半护卫,以及崔峥带的护卫与暗卫,按时离开了县主府,前往城门口与冯程集合。
崔灼回到崔府,立即被人请去了崔奇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