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士赶忙摆了摆手:“我也不是谦虚,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真搞不了这个,我就是一个学医的。”
李敬棠摆了摆手:“学医救不了伊维亚,更救不了非洲。
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呢,就由你来做。”
“我…… 我……” 陈博士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车上的众人都有些沉默。
这怎么感觉,这李先生又想搞事呢?
杨锐看了看副队长徐宏,使了个眼色。
徐宏却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别招惹他了,那他想干什么咱管得了吗?
那组织上不都说了,他想干啥就干啥,他就是想把这扔个原子弹也随他去,咱们就听他的就完了。”
“那也不能这么搞啊。” 杨锐低声说道,“那咱们成什么了?那咱们,这又是打叛军,又是打政府军。
是不是还要帮着他们做做培训呢?给他们拉个队伍起来呀。
到时候再当个教官,咱们蛟龙小队还干不干了?
你说咱得教多少人?”
可是一说这个,蛟龙小队其他人的眼睛都亮了。
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真要是干这活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呢,真上战场,大家也会害怕死,也会恐惧战友阵亡。
可是要给别人做培训这件事还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李敬棠笑眯眯的看向两人:“耳朵很灵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要说我坏话,我耳朵很灵的。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杨锐赶忙转过头,鼓了鼓掌:“我们说李先生高见,好啊,这个国家得救啊得救啊。”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政府军的临时安置营地。一见到这群中国面孔的人到来,女记者夏楠快步的跑了过来。
“你们好你们好,我是记者,我的名字叫夏楠,你们应该听说过我,我给你们舰长打过电话。”
杨锐赶忙上前敬了个礼,开口说道:“夏小姐,我们听说过你。”
“那太好了!哎,你们舰长应该都跟你们说了吧?我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我需要去 ——”
听着她的语气这么急切,杨锐赶忙安抚她:“夏小姐,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怎么冷静?我必须要去巴塞姆镇,我要救我的助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在那里完成。”
杨锐赶忙拒绝,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们不可能带你执行任务,而且我们也不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夏楠依旧据理力争:“您能不能先听我把情况说完,再做决定?”
李敬棠看不下去了,拽着牛爷爷凑了过来。
“不是,你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你谁啊?” 夏楠转过头,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看向夏楠。
夏楠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喋喋不休地开口。
“我是记者,有些事情必须要我去做。”
李敬棠丝毫没惯着她:“就想着搞大新闻,觉得自己是为民请命。
你的命是你的,你可以不为自己的性命负责,但你不能不为其他人的性命负责。
你可以为新闻真相负责,但不能不为这些人的家庭负责。”
他抬手指了指蛟龙小队。
“你知不知道,在这种战区多带上一个没有作战能力的人,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风险?
很有可能,你一点点失误、战斗上一丁点不专业,就会害得整支队伍全军覆没。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以为你是谁?”
被他这么一通说,夏楠只好转移话题。
“我一直在追查黑市核原料黄饼的交易,被恐怖分子抓走的能源公司老板威廉是最大的买家。
最近我们查到他和不少恐怖组织来往密切,其中一个组织已经掌握了可以提升黄饼放射量的元素,打算制作可以大范围散播污染物质的炸弹。
一旦黄饼落到他们手上,下一场恐怖袭击,会死多少无辜的人,根本没法预估。”
李敬棠听得都气笑了。
“听听你这话说的,你当我们是什么人?”
夏楠一愣:“你们是军人啊?”
李敬棠摇了摇手指。
“首先,我们是中国人。我们这次任务第一要务是撤侨,不是你口中那套狗屁的世界和平。
说句难听的,黄饼这套放射技术是谁放出来的?
这些烂摊子是谁搞出来的?跟我们有关系吗?
凭什么要拿我们战士的命去填?凭什么要让我们战士的生死,去为别人的恐怖行径买单?
凭什么别人捅出来的篓子,要我们来收拾?”
说到这儿,李敬棠重重指向夏楠。
“哦,就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就因为我们爱好和平,就因为我们心眼好、要顾及国际关系。
我们就必须来解决这个麻烦,就得抱着大国心态、抱着拯救天下的想法出手?
这他妈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见两人针锋相对,杨锐赶忙开始了,岔开话题,“你说的组织是扎卡是吧?”
“扎卡只想抢走威廉手里的黄饼。”
杨锐实在都无奈了,这女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