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女人还他妈是个法国国籍。
夏楠再次抢话:
”我是希望你们把阿布,把我的助手,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啪!
牛爷上去一巴掌直接给他抽倒在地。
“你为为什么打我?”
夏楠看着眼前的老头有些懵了,捂着脸有些委屈。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我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牛爷爷顿时来了火气:“你一个法国人,反倒来教我们怎么救人?
你怎么不找法国外籍军团帮你救人?他们在非洲驻军那么多,不是号称很厉害吗?”
一直沉默的瑞秋这时接了话茬:“美国军队和大使馆连我这个美国公民都不管,还会管你?
你知道这一路上我给美国大使馆打了多少电话吗?
永远只有套话,永远是‘我们正在努力’‘一切都会好的’‘请你再坚持一下’。
你就是认准了这些中国人好欺负,是吧?”
瑞秋从前对中国军人并不了解,但一路亲眼所见,早已觉得他们堪比天降神兵。
他们不劫掠平民、善待百姓,对比当地军阀与西方驻军,高下立判。
她心底积攒已久的偏见,也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牛爷爷冷哼一声:“老头子我抗美援朝的时候就打过法国人,跑得比谁都快!
抗战末期我在三八六旅,我们旅长早说过,法国人和越南人,凑一块儿就是一对活宝。
指望他们救人?纯属做梦!”
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哑口无言,夏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带着怒意:“行!那我们新闻上见!”
“还新闻上见?” 李敬棠上前一步,满脸不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觉得你的新闻,能发得出去?我不想让你发,你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去。”
夏楠猛地一怔,只觉得眼前这人无比眼熟。
李敬棠本就是圈内的都市传说,名气极大却极少公开露面,样貌常年年轻不变,绝大多数人都对他眼熟,却一时难以对上名号。
“你是…… 李……”
李敬棠笑眯眯蹲下身:“人,我会救。
但不是看你的面子,纯粹是我觉得这事有意思。
这群人敢扣押我们同胞、挑衅我们底线,我就得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他妈的恐惧,什么是他妈的大国风范,什么是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跟你那套狗屁世界和平,一毛钱关系没有。”
“还有,别想着事后抹黑我们,也别憋着一肚子不爽,没人在乎你的想法。”
夏楠死死咬着牙,满眼不服地盯着他。
李敬棠依旧笑意盈盈:“怎么?你不服气?不服你尽管去告我。”
李敬棠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手机里还有法国总统的号码,要不要我直接打过去?你跟他告状试试。”
李敬棠大手一挥:“同志们上车。干他去。”
杨锐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夏楠,笑了笑,抬手下令:“上车。”
这一趟是直接深入敌后救人,没有政府军随行护送。
车子上路没多久,杨锐就收到了舰上发来的通讯。
他连忙把通讯设备递给李敬棠,舰长的声音快速传来:
“李先生,情况有变,对方已经杀害了一人,还发来视频,威胁如果不满足他们的条件,就处决人质邓梅,他们在拿我们的人质做要挟。”
“切,先跟他们拖一拖。” 李敬棠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却冰得刺骨,
“拖到我们抵达为止。等我们到地方,我就让他好好学学,恐惧这两个字怎么写。
这帮人已经不是普通恐怖分子,必须出重拳!”
和舰长结束通话,李敬棠重新拿起手机,转头看向聊得投缘的冷锋与瑞秋,忽然笑出声。
冷锋和瑞秋有点费解,挠了挠头。冷锋略带尴尬:“不是,你看我们干什么?”
“没什么,看你们聊得热闹。你们继续聊,不拦着。” 李敬棠说,“等会儿给你们介绍个朋友。”
“什么朋友?”
李敬棠抬手指向冷锋:“你喜欢挂子弹对吧?我这位朋友喜欢挂狼牙。
你身边有女医生同行,他那边跟着个女警察。到时候你们互相认识认识。”
说完,他直接拨通阿布的电话。早些年,他身边很多人都被外派开设安保公司,也有人做了雇佣兵。
和天下集团刚好在这一带设有据点,他本就打算深度插手这件事,正好叫来阿布。
阿布在这边任职,当年在港岛和他相遇的那名女警察,也跟着他一同过来了。
冷锋看向瑞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李敬棠总时不时来这么一出,他早就习惯了。
正当车上众人像郊游一般继续往前赶路,李敬棠忽然挠了挠头,高声大喊:“所有人下车!”
正在开车的徐宏猛地一脚踩死刹车。
一瞬间所有人迅速冲下车,能作战的人飞快向外散开,没有战斗力的人被同伴拽着,滚到道路两侧坡地隐蔽。
咔咔几声,大家就地做好戒备,等了两秒,心里还带着几分疑惑。
夏楠小声嘀咕:“装模作样,搞得好像真有危险一样。”
轰隆一声巨响,一发迫击炮弹就在大巴旁边炸开。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敬棠。这已经不能用第六感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