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你以为王秘书背叛了你？不，他是我的人。从你决定明退暗进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会来找张玉青的线索。我不能让你死在钱桂兰手里，也不能让你查到钱桂兰的核心证据，因为那样她会狗急跳墙，杀了苟兰枝和你爷爷。”

肖灡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绑了兰枝？”

“不是我绑的，是钱桂兰绑的。”张青站起身他转过身，背对着肖灡，看着墙上斑驳的水渍，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不，她不是……”

“她不是刚回去，没有能力是吧？”张青一听肖灡的话，笑了……

是讽刺，也有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我怎么觉得你把我抓到后，并没有好高兴？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肖灡耸了耸有些发酸的肩，像是在拉家常，漫不经心的问。

“说！”

张青很是爽快！

“刚才抓我的这些人，是离这里几百里的境外人员吧？”

“你……你，怎么……”

“知道？”二字，还在张青的嘴里，肖灡冷笑一声：“因为，他们用的匕首，就是境外军方的！”

“啥？”一旁的王秘书听了肖灡的话，惊叫一声，转身看向了一旁的那些人！

张青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了刚抓到肖灡的兴奋，转瞬而来的是惊恐，还有不安……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看着被结结实实绑着的肖灡，就是一阵大笑：“你看出来了？那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烦你离开这里了！”

肖灡看着早就得意忘形的张青；”是呀，我这不就是你瓮中之鳖，你有什么好怕的？”肖灡语气依旧平稳，仿佛被绑住的不是他自己，“可你别忘了，境外的人掺和进这件事，本身就说明钱桂兰的底牌已经露了，她敢动用外人，就不怕上边追查下来，连根拔了她所有的势力？”

”你在诈我？“

”不，是在给你找退路！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你依然有选择的机会。你帮张玉青守了这么多年秘密，目的不是帮钱桂兰做事，是为了把真相公之于众，让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现在我人已经在你手里，苟兰枝和我爷爷也在他们手上，你不如拿我去换钱桂兰的信任，等她放了兰枝和我爷爷，再把所有证据塞给我，我自然能带着证据掀了她的底。”

张青握着搪瓷茶缸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茶缸壁上的搪瓷裂开细碎的纹路，滚烫的茶水溢出来烫到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他转过头看向窗外昏暗的天色，过了很久才低声开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拿着你的人头去给钱桂兰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