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顶上静止的青铜棺木,骤然响起“轰隆”一声,似有活物撞击棺木发出的动静。
千斤重的青铜棺木随之摇晃,引得四条手腕粗细的铁链随之摆动,“哗哗”作响。
三人目光齐聚一处,立时汗毛倒竖,大气都不敢出。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青铜棺木和四根铁链晃动得更加厉害。
三人的心脏,也随着那摆动的棺木高高悬起。
就在几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棺木边缘时,室内石壁上的四盏烛台骤然熄灭。
而付清漪和胡伯手中的两盏烛光,也变得摇曳闪烁、忽明忽暗。
两人收回目光,抬手护住烛火。而烛火的颜色,却突然从赤红转为幽绿。
“不好!”胡伯面色一变,“荧荧碧火现,凶厄将至,有大家伙!”
王大娘浑身一颤,猛抓付清漪手腕,指着那棺木道:“我看到个影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付清漪觉察到她浑身发抖,轻拍其手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是空无一物。
“大娘莫不是看花眼了?”
“我...”
被她这么一问,原本言之凿凿的王大娘,也有些狐疑不定,也不知是自己老眼昏花,还是被这忽明忽暗的烛光惊吓所致。
正说着,付清漪手中的烛火颜色突然又恢复如初,变为了赤红之色。
“这又作何解?”付清漪看向胡伯问道。
胡伯的神情放松不少,“只要这碧火颜色不超过七息,就无碍。许是什么东西打此地经过,但见到我们不敢靠近。”
付清漪和王大娘听得此话,也心下稍安,但三人不敢再久留此地。
是以付清漪两人转身,欲迈步离开,却见一个全身浴血、衣衫褴褛之人站在身后,喉间响起低沉的嗓音,“不敢靠近谁?”
“啊啊啊啊!”
王大娘吓得惊叫失声,高亢的嗓音,将对方也惊了一跳,那人赶忙开口安抚道,“是我是我,自己人。”
“贺......司马?”
付清漪察觉此人略带沙哑的嗓音颇为熟悉。
在见到对方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后,便彻底确认他是贺不屈无疑。
“你竟没死?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贺不屈指了指头顶的青铜棺道:“在甬道中时,我应是走错了路。不知怎的,待看清四周时,我已经在那棺材里躺着了。”
付清漪三人齐齐望向那青铜棺,不解道:“难不成那顶部也有机关?”
王大娘一拍大腿,恍然道:“我就说先前见着个影子,果真不是我老婆子看花眼。”
贺不屈又朝着付清漪恭敬地施了一礼:“大小姐命属下护你周全,眼下还没将大小姐送出去,怎能轻易死掉呢?”
“活着就好,妖邪尚未除尽,你还没为你的家人报仇雪恨,你不能死,我们所有人都不能死。”
断龙石拦住了闯入墓室的妖物,却也彻底截断了几人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