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努力回忆:”我也不晓得那是谁,但不会听错,他们说了好几回,似乎薛茂一直在帮王爷找那个青鸾姑娘。有时候,吃完丹药的王爷,会大骂,大骂太子,拆散他与青鸾姑娘。”
章玉闻言,也从对鲁王和薛茂的愤怒,转为对这个青鸾姑娘的诧异。
章玉道咂摸道:“也就是说,这个青鸾姑娘,不是鲁府的侧妃或者选侍?”
秦勉为他解惑:“章都尉,白日里在典医局时,我不及为你细说。这个青鸾姑娘,可能是一个叫王敏儿的北胡遗孤,多半在应天府时,与鲁王有旧情。秦侯的真容,和王敏儿很像,毛健杀了王敏儿,让她替代秦侯躺在棺材里,骗过朝廷上下。薛茂则用秦侯来冒充王敏儿,献给鲁王。毛健部署下属们这样做,不知是为了羞辱秦侯,还是有其他更深的缘由,尚须探究。”
章玉更觉犹如面对乱麻,目露懵懂地看着秦勉:“金娘子,那就太蹊跷了,既然薛茂已将秦侯弄进了典医局,为何又把她送去泰山?
章玉的问题,也是秦勉和谢思恒的疑惑。
难道是鲁王在典医局看过秦侯的面容、相信她就是王敏儿后,让薛茂这么做的?
那为何去泰山?
若这狗屁倒灶的王爷,魂牵梦萦要与当年白月光再续前缘,又怎么会把时机选在自己讨厌的太子兄长的葬礼上呢?
不是扫兴的大晦气么?
更何况,薛茂那句“秦芳现在的命,和鲁王一样值钱”,分明就是瞒着鲁王,要行第三桩不轨之事。
秦勉沉吟着说道:“章都尉,目下更奇怪的是,既然毛健已让手下对秦侯下蛊成功,薛茂与王荷花,为何又为了弄到完整的解药,不惜杀死同伙葛天?还有,阿宴讲过,薛茂似乎不准备回鲁府了,走的时候还装了不少童子血丸的丹药。那么,也没有可能,薛、王二人,已经不准备听命于毛健了。”
秦勉说到此处,阿宴突然插话:“薛茂好像,还带走了地道中的一个法器。”
秦勉心头一凛:“什么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