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又落下一击。地仙整个身子朝后倒飞，一路撞穿律界的天穹，像一块被甩出去的炭，拖着灰黑色的长烟朝宇宙之外坠去。

林衍没停。他一步跨出律界。律界的光在身后缩成极小的一团，再往前，那光也淡下去。

这里是宇宙外头。

那地仙也在这里。他翻身站定，周身黑气依旧翻涌，只是比先前薄了许多。他看着林衍，忽然冷笑：““你当真要在外头与我打？你不会以为在这里就能赢我了吧？”

林衍在律界时，怕伤着这个宇宙，一直压着拳头。那些更强的力量，他始终没拿出来。可眼下不同了。

林衍把右手平举到身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一截比手指略长的短柱停在林衍掌心上方，没有光，没有热，也感受不到重量。它一出来，四周的黑暗却猛地塌下去一片。

地仙的神情忽然僵住了。

“你这是什么？”他朝后退了半步。

林衍没有答。他只是轻轻往前一送。短柱悬在他掌心。但那一瞬，有什么从短柱上散开了。那散开的东西没有形状，也没有轨迹。它一出现，整片多元宇宙像被谁从底下扳了一下。

以林衍与地仙为中心，一圈裂纹朝外炸开。

黑暗被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