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子越来越大,远超一个宇宙的范围。破开的地方露出一些极暗的东西。
林衍看过去。那是许多巨大到无法衡量的脉络。它们横亘在看不见底的地方,一条缠着一条,粗得比好几个宇宙连起来还要夸张。脉络表面凹凸不平,偶尔有一点极暗的微光顺着流过去。
林衍说不出那些脉络是什么。它们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却让整片多元宇宙都像被它压着。看着居然像是某种植物的脉络。
那地仙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脉络上。随即,他身周的黑气开始散开。身上的法则此刻全部剥落。他拼命去抓,可手一伸出去,手指便从尖端处变得透明,透明迅速蔓延到腕、到臂、到肩。
“不……不!”
他的身子从最外面开始消融,黑甲、灰光、内宇、神魂,所有层面同时抹去。
林衍仍举着短柱。那被他打碎的地方还开着。那些比宇宙更大的脉络仍在慢慢起伏,每一动,都带得四周的黑暗轻轻一颤。林衍看着那些脉络,连呼吸都屏住。他不敢去碰,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慢慢将短柱收回。
短柱一入体,那洞开的裂隙便开始合拢。脉络被重新盖住,黑暗重新回到原处。
林衍站着,感到了一阵很深的后怕。他之前只当神性力量是一击之力。他再看自己的手,又觉得掌心发热。这东西还能再强。若再多放一点,今日塌出来的,怕就不止这一个洞。
“这多元宇宙外头到底还有多少。”林衍说了一句。
林衍朝律界行了一步,顿了顿,又想到那些藏在底下的脉络。不知道那些脉络上,是不是也串着别的东西。于是记住律界是气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