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从摇头:“原本我今日来就是来抓他的,他涉嫌奸杀民女,已是人证俱全。”
“即便你不杀,他也要被判腰斩。”
宋听月拉着沈宁的手收紧了一些,沉声道:
“既如此,那陆世子,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答应给你的那些药都在我房间,使用方法和药方也已尽数留下。”
她说着又定眸看了陆惊从一眼。
“陆世子,我们有缘再会。”
眼看宋听月拉着沈宁就要走,陆惊从心下一慌,连忙出声:
“听月。”
宋听月停步回头:“嗯?”
陆惊从走过来:
“我昨日进宫,得知楚砚清已经醒了,城门处有他的人,你们这样是走不了的,我可以……”
“多谢世子提醒,”宋听月打断他的话,“不过我们自有办法出城,便不劳烦世子了。”
陆惊从已无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
天空电闪雷鸣,夜黑如墨。
两匹快马从东城门疾驰而出。
只是,她们刚出来便被拦下了。
一道闪电劈下,映亮了骑在马背上的楚砚清。
楚砚清唇角噙笑,目光越过宋听月,落在了旁边被黑衣罩住面身的沈宁:
“怎么,伤了我便想一走了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说着便飞身而起,径直到了沈宁面前想带她走。
却不料“沈宁”突然飞身躲开。
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楚砚清脸色大变:“你不是沈宁!”
他说完又眼眸阴翳地转头问宋听月。
“她呢?”
宋听月报复一般笑道:“当然是早就走了,楚砚清,你就死了这条心,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你找死!”
楚砚清被激怒,持剑朝宋听月飞身而来。
宋听月拔剑来挡。
几招之下,陆惊从已经骑马赶到。
楚砚清伤口刚好,根本不是陆惊从的对手。
很快就被打退。
宋听月骑在马背上,冷冷看着楚砚清:
“楚砚清,宁宁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
“你打了她一巴掌,你的手下又杀了她母亲。”
“隔着此等血海深仇,你若从此放过她,她也不会来主动找你麻烦。”
“可你若再纠缠不休,她定杀你。”
她每说一句,楚砚清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到最后,他直接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晕死了过去。
陆惊从唤出暗卫,让他们送楚砚清回国公府。
等楚砚清走后,沈宁才骑着马从城里走了出来。
她向陆惊从致谢过后,便先走一步在前面等宋听月。
宋听月与陆惊从四目相对。
半晌。
宋听月先苦笑了一下,开了口:
“说好不要你帮的,结果又欠了你一次。”
“不过这次,我不还了。”
陆惊从笑道:
“嗯,不还。”
旁边,女扮男装冒充沈宁的陆云舟连忙道:
“还有我,我今日牺牲这么大帮你,你可不能再记我的仇了。”
宋听月看到他扭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记你的仇,不收你送的胭脂是因为——”
“我只收心仪之人送的。”
陆云舟这下不吭声了。
陆惊从望着宋听月,认真地跟她道别:
“听月,此去山高水长,祝你一路顺遂。”
宋听月拽着缰绳,回头长长看了他一眼:
“也祝世子,早日觅得良缘,与妻子举案齐眉,一世安稳。”
她这话是和陆惊从说的。
也是和自己说的。
陆惊从今后会和他的妻子白头偕老,相守终身。
而她。
这辈子宁愿不嫁,也绝不会插足进别人的感情。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宋听月纵马离开,没有再回头。
? ?陆惊从:小五,我等不了太久,懂?
? 作者(瑟瑟发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