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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巨大收获与战力飞升

关羽率静塞铁骑押着缴获的数百匹战马,踏着暮色返回大营。

尚未至营门,便已听到营中欢声雷动。

大捷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军。赤色汉帜在营寨上空猎猎作响,士卒们奔走相告,人人面上皆是压抑不住的振奋之色。

这一战,长沙军以三万五千之众正面击溃吕布一万五千步骑,斩首数千级,俘获降卒近万,缴获甲械辎重堆积如山。

更关键的是,吕布这支董卓最为倚重的精锐之师,经此一役已折损过半,元气大伤。

通往长安的道路,已被彻底打通。

此时,联军大营灯火通明,篝火映红了半边天际。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油脂香气与得胜后的粗豪笑声。

那是刘备下令杀牛宰羊,犒赏三军。函谷关武库中缴获的西凉美酒被成车运到各营,士卒们捧着陶碗痛饮,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幽州民谣,有人围在篝火旁比划着白日的战功,热闹得像过年一般。

一场大捷,最能激励人心。函谷关前连日血战的疲惫、昨日先锋受挫的憋屈,此刻都被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冲得一干二净。

营门守卒远远望见那面赤底玄字的“关”字大纛,连忙推开拒马。

关羽翻身下马,将缰绳甩给亲卫,大步流星地穿过营中甬道。

哪怕他素来冷傲,此刻也难掩胸中激荡,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穿过两重营帐,远远望见中军大帐那面赤底金字的“刘”字大纛,他竟忍不住高声喊道:“大哥!大哥!”

帐中灯火通明。刘备刚刚安抚下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张飞,他这三弟今日率更始营正面碾碎了陷阵营的残阵,又亲眼目睹黄忠与吕布硬撼数十合,整个人亢奋得像一团燃烧的烈火,在帐中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着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厮杀场面。

关羽这一嗓子,倒让张飞猛地停下脚步,豹眼一亮:“是二哥!二哥回来了!”

刘备放下手中酒盏,对身旁的沮授笑道:“此必是我二弟凯旋而归,献礼来了。”

他与沮授一同起身走到帐前。

帐帘掀开,便见关羽大步而来,身后亲卫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战马。

那马身长一丈有余,肩高八尺,通体赤红如火,鬃毛与马尾在夜风中猎猎飞舞,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

马首高昂,双目炯炯有神,额前一缕白星,四蹄乌黑如墨,昂首阔步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饶是刘备见惯了幽并良驹,此刻也不禁眼前一亮,脱口赞道:“好马!这便是吕布的赤兔?”

“正是!”关羽抱拳过额,朗声道,“大哥,羽不辱使命,追击吕布于曹阳,缴获赤兔马一匹,并州良驹两百余匹。吕布那厮弃马攀崖而逃,只带了张辽、高顺与十余名残兵狼狈遁去,若非曹阳大堤所阻,今日便能将吕布的首级献于大哥马前!”

刘备上前几步,走到赤兔马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它那流光溢彩的鬃毛。

赤兔马打了个响鼻,却没有闪避,只是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刘备缓缓道,“吕布骁勇,天下皆知。能降服此马者,必是当世英雄。云长,你此战不仅斩获无数,更夺得这匹神骏——此功不亚于斩将夺旗。”

关羽手抚长髯,朗声道:“大哥,羽愿将此马献于大哥。大哥乃汉室宗亲、讨逆盟主,坐拥这等神骏,方不负天下英雄之望!”

刘备哈哈一笑,拍了拍关羽宽厚的臂膀:“云长的心意,备心领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关羽那九尺有余的魁梧身躯,笑道,“我二弟身长九尺,体重如山,寻常战马驮你冲锋陷阵,几场恶战下来便已力竭。赤兔马乃天下第一良驹,能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正合你这等万人敌乘用。云长骑了它,来日再战吕布,便不必受制于马力,可尽展你的武艺。这马,你留着。”

关羽还要推辞,张飞已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挥手道:“二哥你就别推了!大哥让你收下,你便收下!俺老张虽然眼馋这匹宝马,可这马跟二哥一样又高又傲,俺可降不住它。二哥骑赤兔,正合宜!”

沮授亦在一旁抚须而笑:“云长,这赤兔马是吕布弃于战场、仓皇逃命时丢下的。它已非吕布之物,你收下它,非但不是夺人所好,反而是让这神骏得遇明主,物尽其用。待日后你再与吕布交战时,便让他看看——这赤兔马跟着你关云长,比跟着他吕奉先强出百倍。”

关羽闻言,不再推辞,重重抱拳道:“既如此,羽便收下此马。来日与吕布再战,必以赤兔马踏碎他的并州铁骑,以雪前耻,以报大哥之恩!”

他将赤兔马的缰绳交给亲卫,又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呈于刘备案前:“大哥,这两百余匹并州良驹,皆是并州、陇右的良种,羽已清点造册。请大哥拨入军中,充实各部铁骑。”

刘备接过帛书,也不细看,直接递给身旁的张飞:“给三弟、子龙等诸将,先选几匹好的,剩下的分给玄甲铁骑。”

张飞大喜过望,一把接过帛书,转身便要往外跑。

刘备却抬手按住了他肩膀,笑着说道:“三弟,挑选良驹且先等一等。”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关羽、张飞、黄忠、赵云、文丑、田豫、牵招、孙观诸将皆已齐聚,人人面上皆是压抑不住的振奋之色。

这一仗打完,长沙军的将校们个个浑身浴血,甲胄上满是刀箭之痕,但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火光。

“这一战是我军讨董以来规模最大的一仗,诸君浴血奋战,方有今日大捷。宪和,”刘备转向主簿简雍,“各部战报可已汇总?”

主簿简雍早已候在一旁。他追随刘备最久,自涿郡起兵时便掌管文书簿籍,这些年经手的账册堆积如山,于数字最为敏感。

他上前一步,说道:“现在就只等关中郎所部汇报战绩,很快这一战的战果就能汇总完成。”

刘备于是一抬手,道:“那且入帐,待宪和统计完成。”

诸将于是跟在刘备身后,涌入帐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振奋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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