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不过三个月左右，割舌湾就已冒出这样的谣言，看来自己在盐风城还是太招摇了。

好在自己这一趟回来后实力大增，恶灵附身之下就是资深的小精通法师也能正面对抗，可以不惧这些谣言带来的危险，同时也可以开始展露他福提斯的锋芒了。

“摇篮会的人都是这样打探消息的吗？”

“抱歉。”

老板收下这三个金块，连妻子和弟弟都顾不上照应，便匆匆从驿舍的地道离去。

这是一笔大生意，出于一位资深密探的嗅觉，他清楚这生意的价值不在于约见那个鬼婆，而是在这个菲尼·福提斯的身上。

“福提斯先生！”

在醒来的两位骑士中，那独眼骑士上前喊了一声，一副忐忑模样。

“您在施福之手的善举已传到湖地，听说你已为许多被附身的妇人洗脱污名，现在因为施福之手的努力，盐风城中没有人再敢以魔鬼附身的污蔑手段来侵夺他人财产，教会的名誉因你而挽回。

我敬佩你的行为，更感受到你的精神，不知我能否加入到施福之手，站在你家族的队列里？”

“不行。”

菲尼冷淡拒绝。

独眼骑士并不意外，他已经习惯被拒绝，毕竟他虽然获得天鹅徽章，但在大人物的眼里好像同树篱骑士没有区别，他痛苦过，也抗争过，现在是到了麻木的阶段，就像战争中那些被强暴的女人一样。

菲尼被安排在一间有壁炉的小客室，即便是在这里独处空间内，他也不敢除下头带，还有手套。

明明在专精模仿中他已百般琢磨着隐藏特征，但是回到尘世之中他还是小心翼翼，他清楚自己必须为咒孔和玉痣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让它们能够暴露在阳光之下。

“血统！”

菲尼清楚唯有这个理由最是牢不可破。

那些血统强大者无一不是显露出非人之状，但是人们不以为鄙，反而热烈的追捧。

这一点同附身之事何其相似，有的附身就是圣灵借体显化，而有的附身则是魔鬼附身作祟，所以他的特征究竟是强大血统的荣耀显现，还是变形者的邪恶标志，就看有无一份证明，或者是一份背书。

福提斯的祖上没有显赫骑士，如若编造一个血统，往福提斯某个祖先上硬靠，这套谎言很容易被戳破，所以他的血统必须是后天获得的，而且是经过多人见证下获得。

“魔药。

神秘遗物。

一个诅咒。

高位存在的恩赐。”

菲尼在纸张上挨个写下，这些都能在肉身中造出一种血统，但都不是他现在能够得到的。

他知道只有自己保持耐心，不用多久自己就能和这些中的某一些产生接触。这不是实力膨胀下的自信，而是因一个人身上的魔法越是强大，自然便会遭遇到更高的神秘。

在血统上略作思索后，菲尼安心等待着鬼婆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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