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师看着可怜兮兮抱着自己膝盖的李欣茹,叹道:
“人活着,才能解决各种事情,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当是骗保呢?”
李欣茹疑惑:“骗保是何物?”
“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买保险,而且自杀算不了意外险,你得找人暗杀你才行。”
李欣茹:“……”
这人是不是吹风吹久了,脑子吹糊涂了?
叽里咕噜说的话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就在李欣茹胡思乱想之际,周师师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你……你干嘛?”
“你穿这么薄,不冷吗?”
“那你……”
“我身体好得很,不信你摸摸。”
话落,周师师沾着血痕的小手握住了李欣茹冰凉的手。
很暖,比身上的披风都要暖,仿佛刚刚落下去的太阳来到了自己身边。
周师师完全没开玩笑,有绿瘦在,她手上这些小伤都能迅速治愈,害怕被这秋风吹出病来?
李欣茹显然比她更需要保暖,这家伙怕是中午最热的时候就跑出来,如今还东破一块西裂一条的,看着都凉飕飕。
“谢谢你……周师师,以前是我不对,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道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谅你,以后别没事就盯着长柳昭衍,我们女孩子,除了想男人,还能想点别的。”
“你平日里说话……都是如此口不择言吗?”
“什么口不择言,这叫率真,有什么说什么不好吗?圣上都很喜欢我这样子,你看他都高兴得封我当北国神女了。”
李欣茹:“……”
要不是先前这家伙不要命地冲来救自己,她真的会觉得这人在故意耀武扬威。
“你自然可以理直气壮说这些话,任谁得了圣心,往后必定前途无量,不像我……”
“李欣茹呀,不是我说你,你明明长得这么美,又多才多艺的,怎么老是自我否定呢?”
“自我否定?”
“对呀,你不能这样活在别人的眼里,会很累,知道吗?人这一生,得先为了自己开心,才有足够的能量让别人开心。”
“自己开心?”
“对呀,你平日里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想太子殿下的时候……”
“闭嘴!除了想男人,你就没有别的喜欢干的事了?”
“那就……练舞的时候?”
“这不就对了?你喜欢跳舞,要学会用舞蹈取悦自己,而不是为了碾压我,亦或者为了取悦别人。”
“可是舞蹈不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吗?”
“你可知浮尘公子?”
“自然,他的每一首曲子都如仙乐般悦耳动听。”
“可浮尘公子抚琴,并不是为了取悦别人,他只是自己喜欢,因为足够喜欢,所以他的曲子才会这么纯粹,听过的人,自然而然就喜欢,你懂我的意思吗?”
“好像懂了。”
“所以,好好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自然会有人喜欢你,或许以后,喜欢你的人足够多,你也能像浮尘公子那般,名满玄霄大陆。”
“我可以吗?”
“把恋爱脑摘掉……额也许也可以不摘,把你的痴恋当做灵感编舞,或许会有更凄美的效果。”
“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太子殿下吗?”
“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无情,你就非得当舔狗是吧?”
舔狗不得好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