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姑娘!
我特么还能害你不成?
“舔狗?”
“就是你这样的,爱一个求而不得的人,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哐哐撞大墙,这不,都跳楼了,舔到最后命都没了,人家都不带为你掉一滴眼泪,你觉得值吗?”
“你这么说……怎么觉得我很贱的样子?”
“不然呢?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就是犯贱啊!”
“你……你说话真是好难听。”
“忠言逆耳,难听你也得听,不然下一次要跳楼我可不一定赶的来救你,再不济,你换个值得的人舔行不行?”
“换个人……那不还是犯贱吗?”
“哎……这又不一样了,爱一个不爱你的人叫舔狗,爱一个爱你的人,叫两情相悦,你舔他,他舔你,以后成婚还能生一窝可爱的小狗,这日子是不是想想都有盼头?”
“你……好不知羞……什么舔来舔去的,还生小狗,我是人,怎能能生小狗?”
“这不是比喻嘛嘿嘿……不要纠结这些细节,你就说有没有道理?”
“好像是有点……”
“有道理就对了,你还年轻,未来可期,人生还有很多路等着你走,别钻个牛角尖把小命都搭上了。”
“可我父亲跟兄长……”
“小事,这回我帮你行吧?不过就一次哈,以后人生的坎,你得自己过。”
“真的?你愿意帮我?”
李欣茹闻言起身,红彤彤的双眼死死看着周师师。
“我都这么费劲帮你拉上来了,送佛送到西罢了,不过,事成之后,得给回礼哈,我可不是无偿的。”
“自然,若是你能救下父亲与兄长,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我喜欢金子,给金子就行。”
“我有的,我回家就给你。”
“别别别,还是把事情解决再说,而且你得保证不准再寻死了。”
“我答应你!”
“行,那就下楼,回家,没问题吧?”
“不等张大人吗?”
周师师噗嗤一笑:“你真以为他买两件衣裳买这么久,人家特意腾出空间让我疏导你来着。”
李欣茹恍然大悟:“这位张大人……还真怪贴心的……”
“咳咳……周姑娘,这是新买的衣裳,我已经把十二楼的人都遣散了,你们可以换好再下来。”
黑暗中,张于权不自在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包裹。
“谢谢张大人!走吧李欣茹~”
顶楼虽风景好,除了栏杆跟柱子却没有遮挡物,她们想要换衣裳,只能下楼。
二人下来后,发现果然空无一人,张于权也不见踪迹,唯有明亮的烛光映照着她们。
观星楼下,看热闹的人群早已被疏散,唯有当事人的家属焦灼地等待着。
当周师师带着李欣茹走出观星楼大门时,一眼便瞧见形容憔悴的李重光。
“父亲!”
“欣茹!”
祭酒大人没想到自己一时的醉话险些害了心爱的女儿,平日里做注重体面的老父亲完全顾不得旁人眼光,抱着女儿老泪纵横。
周师师见此场景不禁感慨一句感天动地父女情。
“周师师!”
不过,她家便宜爹也不逞多让,只是爱自己的方式好像跟隔壁不太一样,看着有点凶悍捏。
周师师被吼得虎躯一震,下意识想往楼里跑,却被祖母大人一句话吓得不敢动。
“周师师!你敢跑一下试试?腿给你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