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前段时间,梁令姝拒绝接吻。
可现在,疯狂索吻的人是她。 谈宴洲单手抚摸着她的背脊,右手贴在她胸口下方,喘息间问道,“是不是长大了些?” 梁令姝咬着唇瓣点点头,“你这几天得帮我去买些孕妇内衣裤,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我怕勒到宝宝。” 他眼尾染着一层红,“今晚去买,先解开,我看看尺寸。” 梁令姝吁了一口气,闭着眼,任由他‘测量’。 “好了吗?” 谈宴洲俯身,重新吻着她饱满的唇瓣。 不一会儿,两人同时躺在欧式大床上,他没有压在梁令姝的身上,只是俯身索要更浓烈的吻。 一声声的‘娇吟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梁令姝捏着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制止道,“这是在别人家,我们还是别乱来。” 她低声道,“内衣都掉了,你帮我捡起来,我穿上。” 谈宴洲抬手,抚上她娇嫩的肌肤上,一道深红的印子十分清晰,他嗓音深沉,“不能再穿了,我冲个澡,先出门。” 他利落地起身,从衣帽间拿了一件奶油白的睡裙替梁令姝换上。 他随后转身前往浴室淋浴,冰冷的水落在身上,才觉得心底的那股燥热被强压下去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物,坐在床沿,俯身贴耳,“你早点回来,如果不懂,就多多问问店员。” “知道了,我出门后,记得把门反锁。” 前往商超的途中,谈怀瑾致电谈宴洲,简要说明上次梁宗潮来白加道的用意。 谈宴洲‘嗯’了几声,大抵猜到梁宗潮定然会避重就轻。 “爹哋,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 “令姝怎么样?我和你妈咪计划其中一人前往苏黎世看望她。” 谈宴洲开玩笑道,“您不想当代理董事长吗?” 谈怀瑾笑着回应,“放心,集团一切尚好,辛苦了季特助。” 他立刻止住笑意,接着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港?令姝的听力现在完全听不见了吗?” 谈宴洲道,“等令姝怀孕满七个月的时候我们打算回港,目前戴助听器。”他转移话题道,“爹哋,可还记得大梁生的四房太太秦语筝?” 谈怀瑾面色瞬间严肃几分,“怎么了?她是不是快出狱了?” “对,三个月后出狱,您去调查她在监狱里的表现,等她出狱,派人盯梢着她。” “知道了,你放心。” 听筒里传来余静和絮絮叨叨的声音。 谈宴洲拒绝父母的探望。 “爹哋妈咪,你们要留在港城,若被人查到你们离境的消息,定然会引起股价的波动。” 谈怀瑾默默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和你妈咪在港城绝不给你拖后腿。对了,关于宝宝的名字,你们怎么想的?” 自古以来,豪门继承人的名字都是由长辈赐名。 谈宴洲道,“宝宝降临,吃苦的是妈妈。名字我询问令姝的意见。” “也好,你们确定名字后,发信息告知我们。” 电话被切断后。 保镖驾车抵达商超地下车库。 谈宴洲也是第一次独自逛街,全程自己拿主意,两名保镖跟着后面拎购物袋。 购物袋塞得满满当当,足足有十几个。 · 苏黎世大庄园。 梁令姝十分听话,窝在被窝里睡了大半天,听见敲门声才醒来。 她在睡衣外面又套了一件外套,猫着腰把头探向门外,见到门口整整齐齐摆着的十几个购物袋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是只买贴身衣物吗?” 谈宴洲拎着购物袋走进卧室,“以后月份长了,可能原来的衣服也不能穿了,这些都是店里的成衣,你看看款式喜不喜欢?不满意我可以再去买。” 梁令姝掐着他的腰身,“颜色我都很喜欢。” “嗯,贴身衣物我让阿姨洗干净,烘干你再穿。” 她微微蹙眉,挑眉道,“那意思是,我今晚都不能出门了?我全程躺床上?” 谈宴洲盯着她奶白色睡裙下洁白娇嫩的身体,曲线玲珑,喉结不经意间滚动,梁令姝羞红了脸,双手捂在胸前,“你别看了,都看过了。” 他一步步走上前,感觉几个小时以前被压制的欲望,又在此刻节节攀升! “软软?” 下一秒。 微凉的唇贴上她诱人的唇瓣,辗转厮磨,比中午的吻更加炙热。 梁令姝被迫微微仰头,双手攀着他的脖颈,微微张嘴,喘息着,“你慢点,我喘不过气。” 他从喉结里闷哼出一个‘嗯’字,但丝毫不想慢下节奏。 不一会儿,身上的睡裙不翼而飞,窈窕的曲线一览无遗,他沙哑的声线传来,“好想好想要,可以吗?” 梁令姝咬着唇瓣点点头。 因为不确定隔音效果好不好,她全程都是紧紧咬着唇瓣不敢松口。 她连谈宴洲运动的时候都催促他轻点,只怕被人发现。 一次过后,她身上香汗淋淋,支棱不起力气来第二次。 她躺在谈宴洲的臂弯里,“是不是到一周的时间要检查了?” 谈宴洲,“嗯,布鲁斯明日早晨会到这里,看望许言枢以及给你复查。” 梁令姝忽然抬手摸了摸助听器,急躁地起身,她说了一句:我的助听器掉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的音量有多大,只是一想到刚刚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心里好难受。 谈宴洲抱着安抚她,“没事没事,我帮你找,冷静点,软软。” 梁令姝缩在他的怀里,片刻后,总算是安静。 他掀开被褥,总算找到了那副助听器,许是刚刚太激烈了,所以掉在床上没被及时发现。 谈宴洲温柔地帮她把助听器戴好,声音温和,“好了,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楼下准备晚餐端上楼,今晚想胃口如何? 梁令姝有些不好意思,“需要两碗米饭,还想吃卤鸡腿,总之,我都要。” 他揉了揉梁令姝柔软的发顶,轻吻她的额头,“多吃点,我先下楼。” “去吧。” 途径许言枢房间的时候,佣人刚从屋内走出来。 佣人眉眼焦虑,看见谈宴洲时打招呼,“谈先生。” 他没多问,应声后下楼。 再次走上来的时候,许言枢的房间露出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