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推开谈宴洲的手掌,催促道,“你先去看看,我慢慢走。”
“好,你别急,不用担心,我先去二楼看看什么情况。” 二人分开行动。 谈宴洲抵达二楼许言枢的房间,佣人们正合力将他扶去床边,他连忙过去帮忙,随即吩咐道,“联系家庭医生立刻上门检查。” 佣人应答,立刻联系。 二十分钟后,上门的家庭医生介绍称,自己是担任许言枢的家庭医生兼心理医生,已为其服务两年。 这次晕倒是因为受刺激,只要休息片刻便能苏醒,并无大碍。 家庭医生名叫Susan,利落地金色短发,身材丰腴,白色衬衫的扣子都快遮掩不住她胸前蜜色的峰峦。 梁令姝挪开眼,轻轻拉了拉谈宴洲的袖口,“我们要不要通知布鲁斯过来看望他?” 他小声低语,“等许言枢醒来,问问他的想法。” “也好,我们去客厅里坐坐?我有些饿了。” 谈宴洲牵着她细腻的手往楼下走,刚到餐桌前,梁令姝松开他的手,直白问道,“你刚一直盯着Susan看?看哪儿?” “.....” 闻言。 他冷汗浸出,迫不及待地解释,“我问问许言枢的基本情况,并没有乱看。”谈宴洲双手搂着她的双肩,“我太太这么美丽大方,我绝不会看别的女人,再说,在我的心里,没人能与你相提并论。” 梁令姝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身前,注视着谈宴洲,“你以后不能乱看别人那里。” 谈宴洲眉心微微一皱,反问,“哪里?” “咳咳咳”她挺了挺胸部,别开眼,“就是这里。” 他顿时来了兴致,走上前,单手撑在桌面上,弓着劲瘦的腰身问,“哪里?” “别装傻,我知道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谈宴洲闷哼出一声笑意,“太太放心,我刚刚只是看她的眼,别处,我只看我太太的。” 梁令姝羞红了脸,她最近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胸长大了。 应该到了换内衣的时候,等今晚她把这件事告诉谈宴洲,让他出门帮忙买。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传入客厅。 Susan站在楼梯口问,“梁小姐,许公子醒来了,他想见你。” 梁令姝起身后,谈宴洲扶着她的手上楼,Susan伸手,想要帮忙的时候被直接拒绝。 她撇撇嘴,有些不太舒服。 多少男人见了她,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位华国男人难道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样吗? Susan转过身,扭着丰腴的胯往二楼走去,只见谈宴洲刚刚合上门,颀长挺拔的身姿靠在墙壁处。 她当时脱口而出道,“绝色!绝色!” 只不过他身边有位小娇妻,这可如何是好。 谈宴洲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浸了冰的眸子与她相撞,顿时,Susan感觉寒冰入体,瑟瑟发抖,转身下楼。 屋内。 许言枢已经醒来,只是脸色有些惨白,见到梁令姝的第一眼,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憎恨。 他张口道:“对不起。” 梁令姝大概猜到什么事,她安静道,“没事,每个人都有苦衷。” 许言枢咬着牙说:“谈先生答应了爷爷的要求,他会为你诊治,你要留在这里陪着我,直到我的抑郁症好转。” “他说之前在我的房间里,见过你的照片。” 梁令姝闻言一怔。 许言枢解释,“是你弹钢琴的照片,我只是喜欢你的曲子。所以爷爷便把你们留在这里,真的很抱歉。” “他每个月都会来看望我一次,届时我会提出让你们离开苏黎世,回港城。” 梁令姝道:“谢谢你。他们之间的协议,我会完成。我的丈夫不会轻易和别人定下协议,协议之下,一定有他办不到的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日后,你想什么时候听曲子都行。” ‘你好好休息。’梁令姝说完后便起身离开房间。 梁令姝见谈宴洲还在这里等着,拉着他的手腕往房间走,随手关上门后,又将人困在臂弯和墙壁之间。 他略往后靠一步,“软软,想强迫我?” 梁令姝抬手捂着他温热的唇瓣,掌心贴着他的唇,谈宴洲趁机亲吻她,一股酥麻感很快便唤醒了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你别乱说,现在快问快答。” 谈宴洲挑眉,“可以。” “你是不是和布鲁斯达成协议?” “是。” “他替我看病,我弹琴给许言枢听,帮助他走出抑郁?” “是。” “除了这两个要求,还有其他的吗?” 梁令姝正视着他,琥珀色的眼不敢错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 谈宴洲喉结滚动,俯身吻上她的唇瓣,许久未亲,他好想念这个味道。 她推开谈宴洲,“说正事。” “布鲁斯在耳鼻喉科是最权威的医生,我本想重金感谢他,但是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让自己唯一的孙子抑郁症好转。” “抱歉,软软。 “这个庄园确实适合你养身体,无噪音,而且布鲁斯每周一次上门检查,每月我们去医院测数值,做产检,协议这件事,是我没有提前知会你,抱歉。” 梁令姝双手拥抱着他,白嫩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我没有怪你,只是你又一次悄悄地没有和我商量就做决定了。”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孕7月的时候,我们可以回港城吗?” “可以,我去和布鲁斯商谈这件事。” 她狐疑,“我们回港,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吗?” 谈宴洲强调,“他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去哪里都得带着他,等你痊愈,听力彻底没问题才行。” 梁令姝问了一句很丧气的话,‘那如果不会好呢?’ “不会的,等产后,哺乳期后,可以用药。” “软软,我只想你的听力好起来,我想你是完整的,不要因为其余任何一件事,让自己不开心,我娶你,并不是非得要生宝宝继承家业,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爱到骨子里了。” 梁令姝情绪波动,眼眶里染上一层雾气。 他像下命令似的:“吻我,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