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说老娘把你扔进地中海喂鱼。”

那个人喘了两口气。

“山田让我盯着你们。看你们去哪。他带人在后面。大概半小时之后到。”

曹剑平把银簪攥在手里。

“半小时。山田带多少人？”

“三个。加上我四个。”

太奶奶把铁管从他后颈拿下来，往肩上一扛。

“四个。老娘一个打四个。”

曹剑平把那个人从地上拎起来。

“行。你带个话给山田。让他来。我们在圣家堂门口等着他。但你别耍花样。你要是敢跑，我让簪仙把你魂力封了。你连普通人都跑不过。”

那个人点了点头。曹剑平把他手机还给他。那个人发了一条消息。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广场东侧走过来四个人。打头的是个矮个子男人，五十来岁，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花衬衫，看着像个游客。他后面跟着三个人，一水儿的黑色T恤。

太奶奶把铁管从肩上拿下来，往地上一杵。

“山田？”

矮个子男人在十米外停下来，把墨镜摘了。

“你们把我老板抓了。把农场端了。把装置拆了。我这边二十多号人没饭吃。你们说怎么办？”

曹剑平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办？找份正经工作。别跟着石井正雄干那些事。你手下这些人，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想打的留下来打。但我们先说好，打输了进警察局，打赢了也得进警察局。巴塞罗那警察局就在两条街外面。”

山田的脸色变了两变。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三个人。那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把手里攥着的铁棍扔在地上，转身走了。第二个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第三个站在原地没动。

山田把牙咬得咯咯响。

“两个怂货。行。你们俩留下。咱们三个打他们俩。”

太奶奶把铁管往地上一杵。

“三个打两个？老娘一个打你们三个。剑平你在旁边看着。”

曹剑平往后退了一步。

“行。太奶奶您来。”

太奶奶冲上去的速度比山田预想的快得多。铁管横扫，打在最左边那个打手的膝盖上，人往前一扑。山田从侧面绕过来想抓太奶奶胳膊，太奶奶铁管往后一捅，杵在他肚子上。山田捂着肚子往后退。第三个打手举着甩棍劈下来，太奶奶侧身一闪，铁管敲在他手腕上。甩棍脱手飞出去。不到半分钟，三个全趴下了。

曹剑平掏出手机拨了西班牙国家警察的报警电话。警察十分钟后到了现场。太奶奶把三个人交给警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三个，又看了看太奶奶那张二十出头的脸和手里那根铁管，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女士。您一个人打的？”

“废话。老娘七十三了。打三个小混混还用别人帮忙？”

警官把嘴闭上了。

从警局出来之后，天已经黑了。太奶奶把铁管往肩上一扛。

“剑平。明天回桃花岛。老娘打了一天架，饿了。再吃一顿海鲜饭。”

曹剑平笑了一下。

“行。再吃一顿。吃完回去睡觉。明天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