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这颗在华夏肌体深处寄生暗藏了整整二十年的恶性毒瘤,在初升朝阳的金色光芒照耀下,被连根拔除粉碎。
与此同时,位于京城西郊的军委总医院重症监护区外,走廊内站满了各大战区的高级将领与军界泰斗。
当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郑重宣布陈司令心脉稳定、脱离一切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休养时,走廊内爆发出如释重负的赞叹。
紧接着,昨夜地下防空洞内惊心动魄的战斗细节在各大军区高层内部飞速传开,犹如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人独创银白色气溶胶中和神药,在两小时内将足以屠戮半座城市的神经毒雾化解为清香甘露。
在军区顶尖西医专家断定心跳停摆回天乏术的死局下,仅凭几枚纯金长针逆天夺命,强行将老将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些曾经对苏悦年纪轻轻便获得如此崇高学术地位颇有微词的老古板将领,此刻无不面红耳赤,心中唯剩发自肺腑的敬畏敬佩。
军界内部所有的刁难与非议,在这场拯救了数百万百姓性命与军委核心统帅的惊天神迹面前,被碾碎荡涤得干干净净。
一九七八年的华夏大地,苏悦的医术在我国已经获得全部人的肯定,再没人对她的医术进行刁难。
上午八点整,晨曦穿透薄雾,将七零一地下基地外的荒原营地染上一层肃穆神圣的金色光辉。
四名荷枪实弹的宪兵押解着戴上百斤死刑镣铐、四肢瘫软变形的齐老,一步一步走上了全封闭的特种重型囚车。
这位曾经在军区一手遮天、受万人敬仰的最高荣誉委员,将在军事法庭的铁锤下迎接叛国罪犯最严酷的极刑宣判。
临时战地指挥所的绿色大帐内,硝烟与血腥味终于散去,只留下淡淡的青草泥土芬芳。
蔡部长亲自将两份盖有红印的嘉奖通报呈递在桌案正中,看着站在面前容光焕发的年轻男女,眼中满是欣慰与慈祥。
“经军委最高常务会议一致决议,大首长亲自特批,授予陆寒霆同志特等战斗功臣称号,记终身特等战功一次!”
“授予苏悦同志共和国国士荣誉勋章,记全军一等功勋,全军通令嘉奖,其医学科研成果列入国家最高保密法典!”
陆寒霆立正抬手,行出了一个标准刚毅的军礼,苏悦亦是神色庄重地微微欠身,坦然接过了这份用热血与心智换来的至高荣誉。
蔡部长收敛起严肃的面孔,微笑着拍了拍陆寒霆宽阔的肩膀,随即识趣地挥了挥手,带着所有警卫参谋退出了营帐。
帐帘落下的瞬间,原本紧绷沉稳的战地营帐内,只剩下了这对应当享受胜利与宁静的年轻夫妇。
陆寒霆早已换下那身染满血腥污迹的黑色作战服,换上了一身洗得笔挺平整的崭新军装,领口的红领章在晨光下格外鲜红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