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东西?他的考点不是我给他整理的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现场七八个朋友里一大半都是理科生,由于沈晏曦占有欲太强,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夏怀瑾那份笔记只整理了一份,没有复印给其他人。
现在她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沈晏曦的考点是她整理的?
哪怕只是普通朋友也不能够啊!
再有一个,王锐之前在学校贴脸喊她嫂子,结果她气势汹汹去质问沈晏曦,沈晏曦却说从未跟人提过与她有关的事。
哪怕自家妈妈,大概也只是借着寄包裹之便打听到了她是谁。
此人占有欲之强,实乃平生仅见。
她给整理的复习资料,沈晏曦怕是走哪都要揣着,睡觉也要压枕头底下,怎么可能让王锐来问自己要?
说不定都不曾告诉他,那资料是从何而来。
在夏怀瑾这里,王锐可是有前科的。
因为那声“嫂子”太惊悚,他的话,夏怀瑾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可信度。
王锐之所以知道沈晏曦最近老看那个笔记本是夏怀瑾给的,其实是有心之下特意确认过了笔迹。
沈晏曦还真没跟他说过什么。
之所以这么说,除了给这二人缔结“社会性恋爱关系”,还是出于恶趣味,想看看这次夏怀瑾还会不会吓到。
反正跑这一趟本就不是为了笔记,王锐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啊,我应该听错了,我再去问问曦哥到底谁给他整理的,哈哈,不好意思哈!”
“没事没事,我最近实在太忙,不然就帮你整理一份了,回头我帮你问问,看谁整理了又愿意借,你再去跟人借去!”
“好的好的,多谢多谢!”
见他离开,众人若有所思,但谁也没有当场问她和沈晏曦到底什么关系,而是直接就着这个话头聊起了会考。
“还好高考不考这些,不然我睡觉都要没时间了。”
“别熬太狠,白天听课没精神。”
“再坚持一下,下个月就放寒假了。”
“要说咱这儿也挺好,寒假都比南方人多半个月呢!”
“那有啥好得意的呢?寒假比别人多半个月,暑假不得比别人短半个月啊?加起来都一样儿!”
“要我说寒假长了还有一点不好呢!大过年的,天天在家猫冬,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一开学,呵!全都胖成球了!”
夏怀瑾身边这些东北人都老能唠嗑儿了,想一个人安静待着的时候,随便扔个话头儿出去,他们自个儿就能聊个没完没了,根本不用谁来招呼。
众人聊着聊着,没多会儿就把饭吃完了。
自王锐过来说了那番话之后,周南乔就不再往夏怀瑾身边凑。
他又不瞎,夏怀瑾的朋友们表情都很微妙,显然她和沈晏曦当真关系匪浅,他再粘着人不放,感觉他非要当着一群人的面儿当小三儿似的,他一时半会儿还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关。
发现他有点不高兴,夏怀瑾生怕他多想,只当没看到。
上午上了体育课,体能消耗很大,中午吃过饭,她也没像往常那样,跟朋友们去室内体育场打羽毛球,而是直接回了教室,趴桌上睡了一会儿。
沈晏曦这个闷葫芦,不仅会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碎片想法,还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日记。
尤其墨绿色这本,那叫一个厚实,昨晚上熬到十一点过才看了不到五分之一,想要全看一遍,起码要到下周。
等她睡眼惺忪,顶着脸颊上的压痕坐起来的时候,地理老师正好夹着课本进门。
夏怀瑾忙打起精神上课。
原以为会考考点那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地理课刚下课,裴景昭就一脸哀怨地坐在了夏怀瑾旁边的窗台上,伸手撩她辫子上的珠串儿。
夏怀瑾察觉有人摸自己,吓了一大跳,抬头见是她,忙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她:“咋啦?”
“夏怀瑾,我俩还是最好的朋友不?”
夏怀瑾回答得相当干脆:“那是当然啦!”
见她没有迟疑,裴景昭伸出俩大手,捧着她脸蛋儿就是一顿搓!
“哎哎哎!你住手啊!有话好好说啊!”
“那你出来,跟我去没人的地方说!”
“哎呀!你要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