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身后的孟忠也是完全没想到申宁会出手,短暂的愣神后连追都追不上了,人家正在对已经倒地的人再次出拳。
“申宁,你别犯傻,他不值得!”
夜宁强和孟忠齐齐拉扯都没把人给拉走,以至于只几拳地上躺着的申文州彻底没了动静。
“够了,你是真想纪律处分是吧。”
申宁起身甩了甩手上沾着的血迹,并甩开还拽着他胳膊的手。
“他不小心摔伤了,我马上带他去看病。”
“你!”
夜宁强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申宁是想让他包庇,还拖他下水。
“人我带走了。”
话落申宁拿了挂在脸盆架上的毛巾,包着申文州的脑袋就把人给架走了。
“申宁!”
“哎呦,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外人还是别参与了。”
孟忠和后面赶来的高惇赶紧把人拦住,只申文州说的话,把人给打死都不解气。
“你们也跟着胡闹,上面如果知道咱们都得受处分。”
“处分啥啊,你不说谁都不知道。而且你听听申文州说的是人话吗?谢清澜的死已经成为申宁的恨,不让他发泄发泄,难道还想让他抱着申家人一起去死?”
夜宁强甩手坐回办公桌后,他不是反对申宁去折腾亲爹,他只是生气为什么要在他办公室揍人,就不能换个地方?就不能别让他看见?
“你俩赶紧滚,整天护着那个兔崽子,早晚被他连累。”
“谢谢领导宽容,领导再见。”
高惇赶紧捂住孟忠还想叨叨的嘴,并利索的把人拉出去并把门关上。
“你少说点吧,咱俩赶紧跟去医院,小心申宁真把人给找地儿埋了。”
“也是,那家伙气极了真能干出来。你说说申文州还是个人吗?他竟然到现在都没一分愧疚。”
“和畜生讲什么愧疚,他连人都不是。”
申宁出了办公室就把人扛在肩上,谁遇见他都说是亲爹晕倒了,送人去医院,没谁会拦他,更没人会手痒把包头毛巾给掀了。
等把人扔到车上后,申宁就站在车边缓口气儿,一点也不急着送医,直到看到追来开车的两人。
“你个混球怎么还在这儿站着,等着人死是吗?”
孟忠冲上前就踢了臭小子一脚,太他妈会折腾人了,真出人命等着吃枪子儿吧。
“急什么,老话说的好,祸害活千年,他死不了。”
高惇没说话,打开车门先摸脖子上的大动脉,跳的挺有劲儿,人确实没事。
“申宁,这次你真的冲动了。是,他确实该死,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出事。”
“知道,下次换个地方。”
“他是你亲爸,人就不能在你手上出事!”
高惇算是看出来了,申宁越来越偏激了。以前他只是在折腾亲爹,现在他应该在盘算怎么把人给弄死。
“行了,畜生得有符合畜生的死法,你是人,没必要沾上污血。”
高惇拉着申宁把人推进副驾,并用眼神示意孟忠坐在后座,自己就负责开车,没办法,都是欠臭小子的。
“你俩回去吧,我和申家的事都别参与。”
“不回,申文州算个屁,老子担心你,老子不能看你被畜生给毁了。”
孟忠是真心疼这个孩子,从十五岁就只身进入部队,没人管没人问,活的像是阴间的孤魂野鬼。
汽车快速往医院驶去,申文州愣是一眼没睁,被三人秘密送进医生办公室才把头上的毛巾取掉。
“老赵,快瞅瞅,脑袋没事儿吧。”
赵主任只一眼就看到了断掉的鼻梁骨,口鼻里都冒着血,隐约还能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