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文理直气壮:“我是陪护,你是周扒皮!”
付玲哑火了。
她虽然希望阮溶月一天能干十六个小时,可也是有人性的好伐。
知道她中度脑震荡,她本来只是想看望一下就走的,是阮总自己发消息,要她带着工作来……
——
魅色三楼,一间常年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简同光听完肖珏的叙述,说:“所以说,那个姓孙的找上阮小姐,是以为阮小姐坏了他的事儿?他不知道吴斌成没去赴约是被阿迟给送进医院了啊?”
说完,他毫无形象地大笑,笑完还不忘揶揄迟谈风:“搞半天,原来阮小姐是叫你给坑了!”
肖珏默默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又看了看简同光,心想,您老人家能不能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了啊?
迟谈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呡了一口酒,淡淡道:“都安排妥当了?”
肖珏点头:“那个姓孙的,找吴斌成谈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送进去很简单。”
“另外几个跟着姓孙的混,能有多干净,这两天也都清理出来,打包送到公安局了。”
简同光笑道:“也就你好心,知道那些人下半辈子半身不遂,还给他们找个好去处。”
肖珏撇嘴。
他倒是不想好心。
迟谈风放下酒杯,抄起搭在旁边的西装外套往身上套,对一边的简同光说:“小文在医院守了两天了,你叫小文回来。”
“你帮我看两天,免得她又跑了。”
本想问迟谈风怎么不自己叫人回来的简同光听到后半句,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帮他看孩子可比帮他查阮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美多了。
看迟谈风要走,肖珏道:“对了老板,还有个事。”
“那天和孙兴望在一起的女人,和宋双芙是大学同学。”
迟谈风暗暗蹙眉,但也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迟谈风到医院的时候,柯锦文已经被叫走。
阮溶月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以为是柯锦文去而复返,闭着眼睛问:“不是说回家?怎么又回来了?”
迟谈风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阮溶月蹙了一下眉,心中隐有猜测,睁开眼,果然瞧见的,不再是柯锦文那张小圆脸。
她问:“你怎么来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带着丝丝欣喜雀跃,迟谈风却发现了。
他嘴角微勾:“怎么?不行?”
阮溶月很像直接告诉他,当然行。
可又想起,他好像是肖珏的人,他来找自己,要是被肖珏知道,会给他添麻烦吧?
迟谈风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当她还在不舒服,不想说话,兀自拿了床头的苹果削起来。
有光透过纱帘打在他的身上,又落在她的床尾,让淡粉色的病床上,落下一道他的影子。
影子随着他削苹果的细微动作,细碎地动着,她就盯着那道影子看。
“你们两人,当真是岁月静好和风融月。”
不和谐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正看影子入神的阮溶月抬眸,便看见门口的杜景辰,抱着一束火红鲜艳的玫瑰,面色却是骇人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