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巴巴地瞅着何雨柱,声音软得像棉花:“傻柱,家里真揭不开锅了,你先替我顶一阵子行不行?”
“没钱。”
何雨柱答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兜里那点余粮?早就不打算往这无底洞里填了。
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想沾谁的光。
这话一出,秦淮茹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心疼,板着脸开口劝道:“傻柱啊,你每月拿那么多工资,跟秦淮茹平时关系也不差。
先垫上吧,等手头宽裕了再还,都是街坊邻居的。”
旁边的刘海中立马接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是!你光棍一条,要钱干嘛?当积德行善帮衬一把嘛。”
何雨柱冷笑一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大爷,您老工资比我高出一截,还是您先顶上吧!我信得过您,她肯定第一时间还您。
二大爷,您收入也不低,借点应急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那套“乐于助人”
的把戏,不过是给自己攒个养老的棋子罢了。
“你……”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胸口,原本以为随口感慨两句就能拿捏住这小子,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他那养老本儿,可是抠搜攒下来的,岂能随便借给外人?
刘海中脸一黑,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家也穷,没余粮。”
阎埠贵躲在后面偷笑,阴阳怪气地插嘴:“一大爷、二大爷,傻柱这话在理。
二位资历深、收入高,借点钱给秦淮茹完全没问题嘛!”
秦淮茹闻言,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易中海和刘海中,眼里满是希冀,指望这两位能大发慈悲。
刘海中一脸苦相:“我就靠那一口工资养家,日子紧巴得很,真拿不出积蓄。”
易中海骑虎难下。
身为院里的一把手,当众拒绝显得小气,可答应了吧,心里又肉疼。
权衡再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吧,我先垫着。”
“谢谢一大爷!等我有了钱,马上还给您!”
秦淮茹脸上瞬间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急,慢慢来,随时方便都行。”
易中海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笔钱大概率是肉包子打狗。
他忍不住提醒一句:“一大爷,还是让她早点还清比较好。
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
“傻柱,邻里之间讲究个情分。
秦淮茹难处,我理应搭把手。
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对何雨柱的冷漠感到不满。
在他眼里,何雨柱简直冷血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心中那个“让何雨柱养老”
的念头,开始松动动摇。
“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何雨柱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太了解秦淮茹的德行,赖账是常态,还钱?那是猴年马月的事。
既然易中海非要当这个烂好人,那就让他当到底。
等到将来被吸血吸干的时候,看他哭都找不到调门。
易中海摸出十张钞票,递了过去。
秦淮茹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纸币,许大茂的手便如闪电般探出,一把夺过塞进怀里。
“谢秦姐。”
他笑得一脸灿烂,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秦淮茹嘴角抽搐,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这钱还没焐热乎,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易中海目光扫过许大茂,没说话,只是起身拍了拍衣角。
“散会。”
简短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步伐稳健。
何雨柱抱着椅子,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小步挪进了屋。
屋里冷得像冰窖。
南方来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这种冻法?牙齿都在打颤。
关紧房门,隔绝了寒风。
何雨柱目光落在炉火上。
锅里炖着鸡肉,香气四溢。
旁边还有一盆正在腌制的鱼,咸鲜味扑鼻。
但他此刻无心享用美食。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一阵轻微的眩晕后,周围的景象骤然变换。
他站在了一片空旷之地。
视野开阔,一眼望不到边际。
“好家伙,这地方比足球场还大!”
心中惊叹出声。
低头看去,刚才收进去的老母鸡正扑腾着翅膀。
旁边堆着几张票据,还有厚厚一叠绿色的大团结。
何雨柱蹲下身,抓起几张票证看了看。
肉票、粮票,都是硬通货。
但更让他眼睛发直的,是母鸡脚边那一堆鸡蛋。
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泽。
他伸手拿起一个,触感冰凉坚实。
“才进去一个小时?”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外面不过区区六十分钟。
这里怎么就攒下了这么多?
难道时间流速不同?
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小时相当于外面的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