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鸡,一天产蛋量竟然翻了十倍!
如果按照市场价,十个鸡蛋五毛钱。
那么一只鸡每天就能产出五十块!
虽然不算天文数字,但对于现在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何雨柱忍不住咧嘴傻笑。
当然,他也清楚这个时代的限制。
买东西要票,卖东西要证。
虽存在,但风险极大。
派出所的眼线无处不在。
一旦被抓,轻则没收货物,重则劳改。
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销售渠道。
或者,更多的手段。
脑海中念头一闪。
既然空间能加速孵化,能不能直接生成养殖设施?
他盯着那只老母鸡,心里默念:来个养鸡场。
话音刚落。
地面微微震动。
一座三层高的立体笼舍凭空浮现。
占地面积极其可观,占据了空间的大半壁江山。
老母鸡和它的宝贝蛋蛋,瞬间被转移到了最上层的笼子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何雨柱眼中精光闪烁。
真正的财富密码,这才刚刚打开。
鸡笼架在高处,产蛋后取用极为顺手。
这设计倒是巧思。
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何雨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狂喜涌上心头,他嘴角咧到了耳根。
心意一动,空间内景象流转。
篮球场、垂钓池、台球室……
各类设施凭空显现,随他念头生长。
只是当他试图将这些造物搬出系统时,却碰了壁。
界限分明,只能在内,无法外显。
确认这一点后,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切出了空间。
目光落回灶台,小火慢煨的砂锅正咕嘟作响。
火候刚好。
他转身抓了一把麻椒,淋入酱油。
凭借一手好厨艺,锅中的鸡肉愈发诱人。
浓香扑鼻,勾得人唾液疯狂分泌。
烫手也得趁热吃。
何雨柱直接上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肉汁在口腔中炸裂,鲜香四溢。
意犹未尽间,他又着手处理红烧鲤鱼。
那股子香味,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许家屋内。
“好家伙,这味儿太冲了,是炖鸡?”
许大茂深吸一口,一脸陶醉。
娄小娥也跟着嗅了嗅,忍不住夸赞:“傻柱那人虽糙,但这手艺确实有一手。”
“吹吧你,也就那样。”
许大茂嘴硬反驳。
阎家堂屋。
一家老小围坐桌前,啃着干硬的窝头。
正中摆着一碟咸菜疙瘩。
阎解成眉头紧锁:“妈,伙食费我都交了,咋天天就这点咸菜?看着都反胃。”
阎解睇也凑热闹:“我要吃肉。”
“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三大妈夹起一筷咸菜,吃得津津有味。
阎埠贵笑着打圆场:“你妈说得对,解成啊!别觉得我和你爸抠门,咱这是为你们攒聘礼呢。”
“再者说,勤俭持家是传统美德。”
说完,他咬了一口窝头,腮帮子鼓动。
“真香啊!是不是炖鸡?”
此时,老二阎解放猛地抬头,眼神放光看向窗外。
“确实是鸡肉香,院里会做这道菜的,也就只有傻柱一人。”
阎埠贵咽下窝头,借着香气,又猛啃了两口,嘴里还不住地称赞。
秦淮茹这边。
想起那被克扣的十块钱,够家里两口人吃两个月粮票,她怒火中烧。
手里竹条毫不留情,狠狠抽在棒梗身上。
哭声嚎啕,响彻全院。
棒梗一边哭喊一边辩解,只偷了一只。
秦淮茹根本不信,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棒梗的哭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张小脸上青紫一片,看着都疼。
屋里弥漫着酸菜炖窝窝头的酸涩味。
秦淮茹把饭菜摆好,自家老小围坐桌边。
唯独棒梗被拎到墙角,面壁思过。
小当和槐花早就吃过荤腥,肚里油水足,对付这两口粗粮简直如嚼蜡。
两人扒拉了两口,便溜到一旁捉迷藏去了。
贾张氏嚼着硬邦邦的窝头,腮帮子鼓动,满脸嫌弃。
“这什么玩意儿?咽嗓子眼吗?”
“妈,工资条就那样,剩下的俩月还得还易中海那十块钱呢。”
秦淮茹压低声音解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刺:“再说了,我每月孝敬您三块大洋,想买白面蒸馒头,您自个儿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