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曦。
瀑布旁的练剑坪上,林月白把玄青宗的基本剑法,练的已经出神入化,炉火纯青。
剑影重重叠叠,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风雷呼啸,虚虚实实的剑意如毒龙缠身,招招直指死穴,连空间都被剑气撕裂出细碎裂痕。。。。。
稍后片刻,林月白收剑而立,指尖凝出的剑气在朝阳下散作细碎金芒,鬓边碎发被晨风吹得微扬,眼底是久违的澄澈。
日头移到中天时,她已在静室里铺开了符纸。
上次去后山,原本的符箓已经用得一张不剩,这次要赶紧囤货了!
朱砂研磨细腻,在混入特制的灵液,两者充分融合后。
手腕轻扬,笔锋落纸如行云流水,金色符文在纸上跃动,转瞬便凝成一张上品火球符。
不过一个中午,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已经画好的50张符箓。
稍作晾干后。
她将符纸收入玉匣。
林月白把房子周围的空地都开阔成了药园子,从低阶的止血草到高阶的凝魂花,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月白蹲下身,指尖抚过一株刚抽芽的七叶莲,这是她特意从后山移栽来的凡品,不为炼丹,只因花期绵长,能添些生气。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暮色漫过药田,她才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一个清洁术后,浑身立马干净如初。
而后,林月白径直走向一旁的修炼室。
日子终于回到了正轨,像以往那样,练剑、画符、侍弄药草、夜间修炼,平静得像湖水,林月白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林月白从没想过,自己那七千二百瓶丹丸,早已在宗门里掀起了波澜。
任务堂的主殿厅里,方掌事捻着胡须,看着李长老送来的清单,嘴角的笑意那是压了又压。
纸上那串“极品丹三百五十瓶,上品丹两千五十百瓶”的数字,几乎要灼痛他的眼睛——
玄青宗近百年,也没出过这般能炼的丹师,偏生这丫头闷不吭声,悄无声息就填了药峰五十年的窟窿。
他踱步到窗边,看着丹霞阁药峰的方向,心里痒得厉害。
方掌事与丹霞阁的明渊素有旧交,那小子向来眼高于顶,听说林师妹就要行拜师礼了,却被赶来的陆师叔横插一脚。
从此以后师尊变师兄。这么个好苗子错过了,就问他后不后悔。
他摸出传音玉简,指尖凝出灵力,将消息悄声道来:“你药峰的小师妹,刚刚拿了七千二百瓶丹,清了药峰五十年欠债,上品和极品丹堆得像山。。。”
丹霞阁内,明渊正在擦拭丹鼎,闻言手猛地一顿。
他不理方掌事的调侃,抬头望向药峰的方向,眼底闪过讶然,随即摸出另一枚玉简。
指尖在上面轻点,声音透过灵力传向千里之外:“小师叔,月白师妹她……”
此时,身在星陨阁的陆晏清,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打劫”。
星陨阁的灵植园里,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火红的赤霞藤攀着玉栏杆,枝头挂着如玛瑙般的果子;
雪白色的醉心兰在风中摇曳,香气清冽得能涤荡神魂;
更有几株千年银杏,树冠如伞,落下的叶片都带着淡淡的金光。
陆晏清站在银杏树下,指尖捻着一片银杏叶,嘴角噙着笑。
他刚收到明渊的传讯,那串数字让他素来淡然的心头泛起一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