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徒弟,就是脸皮太薄了,竟独自扛下了五十年的债,不知道去找她明渊师兄嘛……
像他年轻那会,有事没事就找大师兄…
在大师兄还是丹霞阁峰主那会儿,药峰的供奉都是大师兄解决的。
月白这丫头,怎么不学他直接找她明渊师兄。
大师兄沈知越:。。。。
师侄明渊:。。。。。
“老陆,你看这株透骨草,刚开的花能洗髓呢!”
星陨阁阁主顾清寒捧着花盆走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陆晏清抬眼,目光扫过园子里的花草,眼底的疼惜瞬间被“打劫”的精光取代。
他伸手就去夺那盆透骨草,嘴里振振有词:“我徒弟喜欢这些,正好给她送去。”
顾清寒一缩,瞪圆了眼睛:“陆晏清!你讲点道理!这透骨草我养了三百年!”
“三百年算什么?你个算命的!要这些花草能干什么!”陆晏清手腕一翻,已将透骨草抢到手,顺带还折了一枝赤霞藤,
“我徒弟炼了七千二百瓶丹,还清了五十年的债,你这长辈出点血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目光又落在了那几株银杏上。
顾清寒见状,赶紧扑过去护住树冠:“你别动我的银杏!我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啊!”
“哦?谁要你的银杏树,我只要灵果。”
陆晏清挑眉,指尖凝出剑气,轻轻一挑,便将最粗壮的那株银杏上的灵果扫落大半,收入储物袋。
“你一个大男人,跟小姑娘抢什么?再说了,你星陨阁地大物博,少几株灵草果树,还能穷了?”
顾清寒看着空荡荡的枝头,心疼得直抽气:“陆晏清!你就是个强盗!厚脸皮!!!”
陆晏清拍了拍袋子,里面装着透骨草、赤霞藤、银杏果,还有几株顾清寒珍藏的醉心兰。
陆晏清拿了东西,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强盗怎么了?厚脸皮又怎么了?我徒弟高兴就行!”
等林月白夜间修炼结束时,已是月上中天。
她推开房门,忽然闻到一股清冽的花香。
药峰的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几盆花草。
透骨草的叶片上凝着晨露,赤霞藤缠着廊架开出了细碎的红花,几株醉心兰在月光下如玉雕琢。
廊下的石桌上,还摆着一筐金黄的灵果,旁边压着一枚玉简。
她拿起玉简,师尊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懒散,:“徒弟,债清了就好好歇着,这些花草给你解闷。银杏灵果能炼养颜丹,别浪费了。对了,顾清寒那老儿的灵酒我也抢了两坛,在丹房后面。”
林月白走到廊下,指尖抚过赤霞藤的花瓣。
月光洒在她脸上,眼底泛起浅浅的湿意。
这边倒是温情脉脉。
而此刻的星陨阁,顾清寒看着被洗劫一空的灵植园,对着陆晏清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
他摸出传音玉简,对着玄青宗的方向骂道:“陆晏清!你个老匹夫!”
药峰,陆晏清躺在玉床上,听着玉简里的骂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骂就骂呗!他还能少一层皮!!!反正下次他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