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石碑上的字,兴奋得手舞足蹈:“你看看!你看看!‘隐遁篇’!不就是教人怎么装死怎么躲吗?‘归元基础篇’!听着像那么回事,结果我一开始练,差点把自己手指头给‘归元’没了!还得小心翼翼当开瓶器用!这不就是逼着人猥琐发育吗?”
“还有外面那些雕像!”林凡又想起外面广场上那些缩头缩脑的石像,“一个个怂得那么别致,那么有风格!我当时就看出来了,这地方的主人,绝对是个妙人!跟我英雄所见略同!”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伸出手,想拍拍石碑,又怕把这“知音碑”拍坏了,只好在空中虚拍两下:“前辈!你这留言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苟住,别浪’,这六个字,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座右铭!是照亮我前进方向的灯塔!是指引我活下去的明灯啊!”
笑了好一阵,林凡才慢慢平静下来,但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看着那行依旧散发着微光的留言,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原来这条“苟道”,早有前辈走过,还留下了如此精辟的总结。
他仔细回味着“功法虽简,大道在其中”这句话。看来,他那两本看似不起眼,甚至有点搞笑的功法,来头不小,蕴含着真正的“大道”。只是这大道……走得比较另类,比较低调。
“怪不得我练起来那么顺手,”林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我骨子里就是个苟道中人?天赋异禀?”
他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衣衫,虽然并整理不出什么样子。他对着石碑,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前辈放心,”他对着石碑,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您这六个字,我林凡记下了!刻在脑子里了!以后一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把‘苟住,别浪’的精神发扬光大!绝对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和这座遗迹,和那位素未谋面的“苟圣”前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不是意外闯入,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组织,回归了本位。
石碑上的光芒开始缓缓减弱,那些字迹也逐渐模糊,最终消散不见,碑面恢复了之前的漆黑光滑。
但林凡知道,那六个字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他看着这座沉默的石碑,不再觉得它冰冷陌生,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好了,碑兄,知音难觅,咱俩这算是对上暗号了。”林凡拍了拍石碑,这次是真拍了,手感依旧冰凉,但他心里热乎,“接下来,该让我看看,您还给我留了啥好东西吧?总不能就一句口号打发我了吧?”
他环顾这空荡荡的大厅,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找到了精神导师和官方认证固然惊喜,但实打实的好处,也不能少啊!这位“苟圣”前辈,既然设下了这么严密的屏障,总不会只是为了留个言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石碑上,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触发这“知音碑”更多的功能。是继续站着装深沉?还是再试试输入点那微薄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