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哇哦值 45。】
命妇们陆续到齐。
一个个锦衣华服,落座时对翩翩笑得客客气气,眼睛却在她那丰腴的身段、那身太子妃朝服上来回梭巡。
“这便是太子妃?倒比传闻里清减了些。”
“清减什么,还是那样珠圆玉润。难得皇后娘娘肯抬举她。”
“前几年多少金枝玉叶、名门闺秀想和皇后攀亲戚,人家看不上,结果太子为了个死肥婆要死要活,真真可笑!”
“谁说不是。太子殿下娶的,可是那赘婿家的……”
“好像还出了个野种……”
最后半句,被一声轻咳压了回去。
【“奚落”,哇哦值 88。】
翩翩端起茶,慢慢呷了一口。这些话她听得太多,早不会为几句闲话动气,可偏偏有人不肯给她这份清静!
“太子妃,别来无恙啊?”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
翩翩循声望去,正是燕王妃。
这燕王妃还是老样子,一身通体的气派; 她今日换了个帕子,帕子角上依旧绣着那个“嬿”字。
她笑吟吟地打量翩翩,那目光,从裙幄宴那日起就不曾变过。
“燕王妃也来了。”翩翩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裙幄宴时她不过是个侯府嫡女,要向燕王妃行礼参拜; 如今她贵为太子妃,行礼的人换了。
“皇后娘娘为太子妃设宴,妾身怎敢不来?”燕王妃掩口一笑,话锋转得极快,“说起来,上回见太子妃,还是在曲江边那场裙幄宴上。
“那日太子妃为令妹办及笄礼,又是送金缕鞋、又是当众脱裙的,好不热闹。
“妾身回府后,可是念叨了许久呢。不知何时……还有幸参加太子妃的裙幄宴?”
她故意把“脱裙”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得意”,哇哦值 52。】
满殿先是一静,随即有人掩嘴低笑。
这哪是叙旧。分明是当着皇后的面,把翩翩过去那点“出格”翻出来; 好叫众人看看这位太子妃,出身赘婿之家,行事不知体统,上不得台面。
可偏偏却不急不恼。“裙幄宴”是大魏风俗、只有姑娘家的活动,真正的贵女贵妇并不会觉得奇怪。
燕王妃的奚落,能伤得了谁?
况且,今日是皇后设的局,她若先动了气,才正中这些人的下怀。
皇后高坐凤位,把这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只拿帕子慢悠悠拭着杯沿,连眼皮都没抬。
【“审视”,哇哦值 45。】
“燕王妃说笑了。”翩翩放下茶盏,笑得比燕王妃还和气,“裙幄宴那日,是妙妙不懂事,倒累得燕王妃跟着操心。
“如今妙妙已出府、与我陆家无关,这些旧事,就都翻过去吧。”
她轻飘飘一句,把矛头拨回自家庶妹; 又不接“脱裙”的茬,倒显得燕王妃揪着旧事不放、小家子气。
燕王妃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复又绽开。
“这是太子妃心宽。”她慢声道,“只是妾身还听说,太子妃未出阁时,曾亲自去过绮春苑,还和一帮贵客看花魁献舞呢!
“这事儿,长安城里可传得沸沸扬扬……”
【“幸灾乐祸”,哇哦值 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