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右侧那颗暗金色的头也张开了嘴。

几股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从龙头嘴里喷出来，云悠悠和月神站在坝体边缘的位置，根本来不及反应，风柱径直正面撞上她们。

“啊！”

云悠悠被直接吹离地面，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一样飞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坝体侧面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然后软绵绵地滑下来。

月神同样被风掀起，重重砸在墙上。

她慢慢从墙上滑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悠悠，月神！”

雨墨从侧边冲过来，在冰面上滑行，滑到云悠悠身边，单膝跪地，一手托住云悠悠的后颈，另一手快速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可恶，内脏可能震伤了……”

雨墨咬着牙，把云悠悠扛到自己肩上，然后滑向坝体边缘的掩体。

阿瑞斯那边已经跑到了月神身边，他双手把月神抱起来。

月神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上，眼睛半睁半闭。

月神？月神？”阿瑞斯用力拍了拍她的脸。

月神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细不可查。

“阿瑞斯……”

“我在！我在！”

月神的眼神慢慢映出了另一个人的面孔。

阿波罗。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个总是像光一样的男人，在岩浆湖边，被海斯的匕首洞穿了胸膛，在坠落进入岩浆湖前将她抛向生的彼岸，看了她最后一眼，释怀地笑了。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时间都被拉长了。

记忆就像回光返照一样，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这具身体，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路往回走往那个有阳光有白马有他的那个山路走去。

阿瑞斯抱着月神的身体，感觉那温度正在逐渐变冷，她涣散的瞳孔里，光芒正在逐步褪去。

“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