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轮流陈述时间线!从订婚宴开始,到甄新郎喝下交杯酒、倒地身亡,这段时间里,你们各自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松田第一个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本人松老板,我的公司和泉新娘家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就是来吃席的。”
“所以婚礼一开始我就站在迎宾区,跟每一位进场的客人握手寒暄。”
说完,还朝着萩原扬了扬下巴。
“喏,Hagi,不是,萩店长全程都在我身边啊,我俩基本上没离开过。”
萩原点头作证:“我是承办这场宴席的酒店老板,确实全程盯着场内,小……松老板没离开过迎宾区。”
工藤新一很快就进入了侦探的工作状态,发现了疑点。
“所以松老板作为普通宾客,为什么要待在迎宾区。”
“里面人多闷得慌,不行?”松田眼中透着些许心虚。
紧接着就是盘问萩原,身为婚礼承办商的萩店长,全程也没有离开过会场,但基本上在泉新娘身边移动。
但是同样,萩店长也给出了零服务的时间线,那就是“零服务”端着托盘不下二十次从萩店长面前经过。
“我是酒店兼职服务生,整场都在前厅和后厨之间来回,负责给每一桌斟酒。”
景光微微一笑,“我的职责是为了照顾泉新娘,一直不曾离开会场。”
至于泉新娘本人,更是从头到尾都在众目睽睽之下。
谁会有时间在交杯酒中下毒呢。
从交杯酒被端上礼台,到甄新郎饮下、毒发、倒地,这短短几分钟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落单过。
“呵。”琴酒看向嗣泉,冷哼了一声,“能接触交杯酒的人只有你。”
“琴酒前辈,玩游戏就不要带入个人恩怨了。”
毕竟能接触到交杯酒酒杯的人可不只是她一个。
“好啦,现在大家各自都说完了时间线,接下来就是搜证时间了。”
“大家可以分开行动,负责不同区域的搜证。”
小光团适时地飘了出来。
新侦探负责凶手的死亡现场和公共区域,剩下的房间,则是由他们自行分配。
……
新一蹲在甄新郎的尸体旁,特地带上了手套。
说是尸体,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橡胶人,只是面色乌紫,被化装成了氰化物中毒的模样。
“手腕、颈部无外伤,可以排除暴力致死。”
“死前没有挣扎痕迹,毒发几乎是一瞬间。”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三步之外、抱臂冷眼旁观的琴酒。
“喂,助手。”新一故意把“助手”两个字咬得极重,“搭把手,帮我把尸体翻过来。”
琴酒没动,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你自己翻。”
好的,很不给面子的助手,
新一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自己上手,把甄新郎翻了个面。
一枚手机从死者的西装内袋里滑了出来。
手机没有密码,新一点开其中唯一的一封邮件开始翻看。
“房产、股权、信托、海外账户……”
“这些是泉新娘家的资产。”
他继续往下翻,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几个不同的名字、几张不同的照片。
“这些人……”新一的瞳孔缩了缩,“都是年轻、有钱、家里没什么人撑腰的女孩。”
新一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零服务处搜证的嗣泉。
“甄新郎,是个专门挑富家孤女下手、骗婚吃绝户的骗子。”
嗣泉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个安静的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搜证,也在同步进行。
松老板的休息间,落到了降谷零手里。
降谷零扫视了一圈,这个装修极为暴发户的房间内,唯一突兀的,是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上了锁、却早已被磨得发亮的旧木盒。
盒子上了锁,正常流程应当是他找钥匙,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