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降谷零笑了笑,选择直接掰开了这个盒子。
“你你你你——”
世界意识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降谷零含笑抬眸。
“怎么了,不行吗?”
世界意识不说话了,委屈巴巴地跑到了嗣泉身边。
木盒里是一张照片。
只是,降谷零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眨了眨眼,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眉眼柔和,唇角噙着一抹笑,还穿着碎花裙。
很美的照片,
如果排除他长得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样的话。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萩小妹。
照片下面,还压着一张“结婚证”。
结婚证的做工粗糙,新郎一栏贴着松田阵平的照片和松老板的名字,而新娘一栏,还是一头长发的萩原研二。
用的还是萩原研二警官证上的照片P的。
求一双没看过这玩意的眼睛。
而结婚照的发证单位,“一眼就假的假的民政局”。
这个时候,萩原凑了过来看见这张结婚证,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另一边,景光推开了萩原房间的门。
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景光的目光扫过去,眉头猛地一皱。
照片上站着一排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长着同一张脸——萩原研二的脸。
“……”
景光沉默了两秒,默默把这张“全家福”取了下来。
全家福上标注着身份。
而萩老板的身边,那个笑得灿烂的长发萩原研二的头上,标着“萩小妹”三个字。
“萩小妹,咳。”诸伏景光压住即将从唇边溢出的笑意,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是你的妹妹吧,萩老板。”
“那为什么,松田那里会有和萩小妹的假结婚照。”
“当然是因为真的办不出来。”松田面对那张和自己幼驯染的结婚证,已经破罐破摔了。
“当年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我和萩小妹相爱,但是她爸妈不同意,我就和她私奔了。”
“萩小妹没有成年,父母不同意,当然办不出真的证咯。”
“你还好意思说!”萩原研二当场拍桌,“什么私奔,那叫拐带!”
“还有,”萩原悲愤地指向半空里看热闹的小光团,“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妹的脸,要用我的脸来P!”
小光团心虚地往嗣泉身后缩了缩。
“预算有限嘛……群演、道具,都是要省钱的……”
嗣泉看着萩小妹的脸,看向了降谷零。
“那个盒子里,应该还有其他证据吧。”
降谷零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张由“梅毛冰诊所”开具的死亡证明,以及一张报警回执。
“在和松老板私奔后不久,萩小妹因难产而亡。”
“而她死去的那一年……”
他看向嗣泉。
“正好,是泉新娘出生的那一年。”
嗣泉看向了松田阵平,歪了歪头指向了自己。
“同时还有一张报警回执。”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在萩小妹离世之后,松老板一个人带着孩子,但是某一天,孩子失踪了。”
“同年,泉首富家传出消息,收养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泉新娘。”
“哇呜。”工藤新一不免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就连琴酒,都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色。
“所以说,松田警官,是我爸。”嗣泉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松田,又慢慢地转向了有些一言难尽的萩原,“萩原警官,还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