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随手在墙皮上蹭了蹭鞋底的烂泥。
大步追了进去。
雨林里闷热潮湿。
空气里透着腐烂树叶的酸味和浓烈的血腥气。
高大的芭蕉叶挡住了视线。
光线昏暗。
脚下的烂泥一踩一个坑。
阿布走得极快。
皮靴落在腐叶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在林子里就像回到了老家。
前方五米外,一丛灌木微微晃动。
阿布停下脚。
左手从地上摸起一块带泥的石头,往右边一扔。
石头砸在芭蕉树干上。
“砰!”
两把冲锋枪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疯狂倾泻火力。
树叶被打得稀烂。
阿布趁机从左侧绕出。
像头猎豹扑向最近的机枪手。
军刺从后心直接扎入。
刀槽放血极快,机枪手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另一个佣兵转过枪口。
阿布来不及拔刀。
身子往前一撞,右肘重重磕在对方的面门上。
鼻梁骨碎裂。
佣兵惨叫着往后仰。
阿布夺下他手里的冲锋枪,枪托倒转,狠狠砸下。
脑浆崩裂。
十五分钟后。
雨林边缘的一座废弃神庙。
石柱上缠满藤蔓。
雇佣兵团的头目正端着对讲机,疯狂呼叫。
里面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他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
脸上涂着迷彩油彩。
汗水在油彩上冲出几道白沟。
他扔掉对讲机,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出来!”头目扯着嗓子吼。
他引以为傲的十二人精锐小队。
不到半小时,全没了动静。
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宰。
阿布从一根残破的石柱后转出来。
旧夹克上多了三道口子。
左大腿被流弹擦破了皮,裤子破了个洞,往外渗血。
他走起路来微微有点跛。
手里提着那把带血的三棱军刺。
血液顺着血槽往下滴。
滴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头目大吼一声,反握匕首扑上来。
身法极快,刀刃直逼阿布的心脏。
阿布没退。
左手迎上刀锋,手心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没吭声。
借着左手锁住对方刀刃的瞬间。
右手的军刺直接捅进了头目的肚子。
刀尖穿透防弹衣的缝隙。
阿布握着刀柄,用力往上一挑。
肠子被绞断的沉闷声响起。
头目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匕首当啷掉在石板上。
他双手死死抓住阿布的手臂,身子软了下去。
阿布抽回军刺。
头目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摊水花。
周围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树林里的虫鸣。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国际雇佣兵,被他一个人全宰了。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阿布大口喘着粗气。
肺里火烧火燎。
他撕下一块衣摆,把左手流血的伤口胡乱扎紧。
布条勒得死紧,止住了血。
阿布踩着雇佣兵头目的尸体,用带血的军刀挑开他的衣领。
从他脖子上拽下了一块刻着特殊徽章的金属狗牌。
阿布带着狗牌回到岛上,递给陆远:“老板,他们不是本地人,资金流水和狗牌,指向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