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老太太,他扶着老太太往院里让,声音亲切,搬家在即,家里灶都拆了一半,这饭,实在做不了。这样——他话锋一转,往后您想找人说说话,或者灶上有个急缓,院里谁离您最近,您找谁?
那自然是中海……老太太下意识接了一句,忽然反应过来,眉毛一竖。
哎,这就对了!何雨柱笑眯眯地拍板,易大爷是您看着长大的,等于半个儿子。您往后的一日三餐,就托付给他——我这儿先替您把话带到了!
你——老太太气得拐杖直哆嗦。
老太太慢走!何雨柱拱手,新宅安顿好了,头一顿饺子,我让幂茹给您送来。
送走了老太太,何雨柱转身回屋,对幂茹道:记着账——往后每个月,往老太太那边送两回点心,别断。
这不是把人往易中海家推吗?幂茹不解。
点心是情分,推是阳谋。何雨柱压低声音,老太太那把年纪,蹭了几十年,蹭的是院里人的。这口锅,何家背了一年了,往后,该轮到易中海了——
他不是最爱当这个一大爷吗?让他当个够。
幂茹似懂非懂地点头。
三天后,老太太果然拄着拐,站在了易中海家门口,耳朵照例得恰到好处:中海啊,柱子走了,往后老婆子的一日三餐……你可得上点心呐!
易中海脸上的笑,一点一点裂开了。
他端着茶碗的手,僵在半空——本想借磨何家,让何家的喜事搁一搁、搬家拖一拖;如今何家是走了,可那口的锅,兜兜转转,竟砸到了自己头上。他这一大爷当了几十年,头一回觉得,一大爷三个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