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福跟孙直越听越心惊,让大明太子挖蚯蚓,完了坐一块吃鱼聊天。
莫非这小子没睡醒。
孙直赶忙上前拿手背沾了沾对方前额,
“茂儿,你是被打傻了吗?咋开始说胡话啦?”
“那太子殿下何其尊贵,啥好吃的东西没吃过,还能吃你娘胡乱做的炖牛肉。”
孙茂一把推开父亲的手,有些生气道:
“哎呀爹,孩儿哪有说胡话,太子殿下连鱼都觉得美味,土豆炖牛肉他肯定没吃过。”
“他还说我与周家冼,都是其同窗好友呢。”
说到这,他便想起了那张朱红锦帕,赶紧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海大福。
“干爹您看,这便是太子殿下送给孩儿的锦帕。”
接过锦帕,海大福细细查看。
朱红色镶有金丝边,再结合上面的纹饰,明显就是太子贴身之物。
只是上面的斑斑血迹,看了着实让他心惊:“茂儿,上面的血是你的?”
孙茂有些羞于启齿,不过仍旧老实说:
“是啊干爹,他们人太多,孩儿面门结结实实吃了一拳,便流了点血。”
“嘿嘿,不过已经无碍了,校医也瞧过。”
“他奶奶的!”海大福这回真的是生气了,“敢打吾儿....来人!”
门外立刻有小太监小跑而来:“公公有何吩咐?”
以为对方想帮儿子出头,孙直赶忙阻拦:“公公不必如此...”
话刚说出口,便被对方一个眼神噎了回去,“去把王太医给咱家找来,给茂儿看看伤势。”
“是公公!”小太监领命,便快步跑了出去。
闻言,孙直不禁擦了擦前额,并长舒一口气。
海大福则是指了指一旁的圈椅,示意孙直坐下,接着没好气地说:
“你啊,好歹也是卫民党人,陛下是卫民党党魁,你还能怕了那些武勋。”
孙直一脸苦涩的笑了笑,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拱手说:
“公公教训的是,属下这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海大福喉头动了动,“嗯~,此事你不必担心,咱家自有计较,回去之后照常如故。”
“只要你没把柄在他朱纯臣手上,咱家量他也不敢把你咋样。”
“而且啊,呵呵,京城的天也该换一换啦。”
虽不知海公公此话何意,既然对方如此自信。
孙直不禁心下一松,赶紧拱手施礼:
“谢公公,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
海大福满意的点了点:
“我呢,年长你几岁,以后没人的时候啊,你便唤我一声大哥,我便唤你贤弟。”
孙直有些茫然的愣了愣,赶紧拱手:“公公,这如何使得?”
海大福摆了摆手,抚了抚孙茂的后背,
“茂儿是我干儿子,咱俩便算是结了亲,以后不必生分。”
如此这般拉拢,孙直怎能不知,他自然也求之不得,赶紧躬身施礼:“孙直,见过大哥!”
海大福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对方不必多礼。
又看向身前吃糖的孙茂,“茂儿,往后到了学堂,多跟殿下待在一块,多帮帮他。”
“他不是爱听你说话嘛,那你便多跟他聊,就跟平日里你跟干爹一样就行。”
孙茂重重点了点,囫囵道:
“放心干爹,孩儿都听您的,不就是闲聊嘛,孩儿跟谁都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