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福随之大笑道:“哈哈哈,吾儿就是聪慧!”
十月二十六。
子时许。
随着崇祯一声令下,整座京城,被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裹住。
从九门城关,到内外城城墙,再到皇城四周的大街小巷。
所有城防防务,尽数由白杆兵3000老营精锐全盘接管。
各处要道均设有拒马,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此乃白杆兵入京以来的第一次任务,万不能有失。
而白杆兵上下全都憋着一股劲,决不能愧对陛下之厚爱。
城外。
7000白杆兵主力以极快的速度,扼守住了德胜门和安定门外所有要道。
以防神机营、五军营以及神枢营之间相互勾连,通风报信。
白杆兵长枪如林,直接封死了三大营之间的官道以及关厢小路。
如此大的动作,必然引起了三大营里面的将官注意。
对方刚派出哨骑想一探究竟,便被气势汹汹的白杆兵死死卡于路口,随后便被生生逼退回了军营。
按照白杆兵守将的说辞,此乃奉旨行事,三大营所有官兵非圣旨不得外出一步。
否则杀无赦!
别看三大营号称京营主力,实际上里面全是些混吃等死的老兵油子。
经过朱纯臣和徐允祯多年荼毒,早已糜烂不堪,丝毫战斗力都没有。
否则也不至于建奴几次入关劫掠行至北直隶,为何三大营会避战不出。
与此同时,英国公府的大门被人敲开。
曹化淳手持东厂提督腰牌,身后跟着一队肩扛新式火铳的军士。
直接来到张之极的卧房门口。
那门房小厮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随之叫门:
“叩叩叩。”
“老爷,老爷,快醒醒,有要事!”
迷迷糊糊之间,张之极听见有人叫他,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这特么才凌晨一点不到。
“嚎丧呀嚎!这特么才几点,有屁的要事。”
那小厮回头看了眼表情冰冷的曹化淳,悻悻笑了笑,赶紧回复:“老爷,是宫里来人啦!”
“宫里?!”张之极随之一惊,前内腺微微一松,漏了那么一两滴。
随后一把推开身旁小妾如八爪鱼般的手脚,弹坐而起。
朝屋外的小厮吩咐说:“请天使正厅稍候,就说本官马上便到。”
小妾嘤嘤叫唤,“哎呀老爷,再睡会儿吧,别理他...”
“啪~!”
张之极随手重重拍在对方挺翘之上,惹得对方一声娇喘。
“睡尼玛比!给老子闭嘴!”
“噗嗤,呵呵呵。”
屋外的近卫新军士兵,忍不住捂嘴偷笑,却被曹化淳一个冰冷的眼神,生生给咽了回去。
不多时,一身寝衣的张之极便打开了门。
一眼便瞅见了老熟人曹化淳,其身后站着一队手拿火把,头戴钢盔的军士。
只因手握福建等地的崇仁坊经营权,他跟曹化淳可没少打交道,光喝酒都数不清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