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将二人带下去时,没有任何的反抗和惊呼,安静如常。
朱由检环视众勋贵,将众人仿若劫后余生的表情尽收眼底:
“今日处置朱纯臣、徐允祯二人,并非朕刻薄寡恩,不念旧情。”
“实乃朱纯臣、徐允祯二人贪赃枉法,于家国不顾,朕,不得已而为之。”
“诸位皆是国之勋贵,祖上皆是随先帝沙场浴血之人,朕感念你们世代功勋,向来宽仁相待。”
“可你们要明白,朕容得下诸位安享富贵,却容不得身在高位,却只知享乐,不顾家国之恶行。”
“往后诸位若安分守己,忠君报国,朕自会善待。”
“若再有人敢徇私妄为,朕不介意学一学太祖爷之法!”
太祖爷什么法?当然是剥皮实草,株连到底。
该敲打的都敲打了,接下来该办正事。
朱由检稳坐龙椅,朝王承恩示意:“王大伴,宣旨吧。”
“是,陛下!”
王承恩双手捧起圣旨,高高举了举,随后展开圣旨并清了清老痰:
“嗯哼~!”
“诸位大人,接旨!”
闻言,殿内无论站着的,亦或是坐下的,纷纷跪伏在地:
“臣等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内阁大学士孙传庭,忠勇干练,深谙兵事。”
“着领京营总督之职,兼总掌京师禁军,整饬营务,肃清军纪。”
“英国公张之极,出身勋贵,素有治军之能,着任京营副总督,辅佐孙传庭,协理营中诸事。”
“着秦良玉为京营戎政总兵,兼提督三大营操练,率白杆兵进驻三大营,协助孙、张二位大人整饬京营。”
“擢升顾肇迹都督同知,任京营戎政协理,专管五军营,兼掌京营勋贵武官稽查之职。”
“擢升李国祯都督同知,任京营戎政佥事,分管巡捕营,城防防务。”
“京营其余将官,暂各司其职,以观后效。”
“京营乃朕之亲军,京师屏障,自此文武相济,再不许贪赃枉法,败坏军纪!”
“钦此!”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之极脑瓜子嗡嗡的,本以为是祸事,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虽说只是平调,而且还是副职,但这可是实权军职,比之前的闲散官职可大不一样。
万万没想到他老张家,还能在他手上再次兴旺。
真特么是塞翁失马呀...
想到这些,张之极的脸上,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憨笑。
等他回首看向身旁的顾肇迹时,差点没吓一跳。
只因对方的脸近乎潮红,而且脸上的兴奋之情,简直压都压不住。
没办法,陛下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要知道今日之前,顾肇迹虽是侯爵,却只是一城墙街道守备,手下兵丁不过百余。
如今不仅从正二品的都督佥事,一跃成了从一品的都督同知。
还让其掌管号称三大营主力的五军营,这可是京师头号野战军,是皇帝核心亲军。
地位之高,远非寻常城防军可比。
再加上稽查勋贵武官之职,等于说让顾肇迹从守城门的中层勋贵,一跃成为京营核心高层。
跨度之大,简直让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