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光阴流转。
自高易寒孤身闯凌霄宗武器窟,得神秘守窟老者放行,携九幽魔剑与永夜剑匣安然脱身,悄然遁离凌霄地界,一路隐踪潜形、避人耳目,辗转回归绝情谷,一晃已是数月时光。
绝情谷深处,寒潭水榭,终年寒风习习,雾霭沉沉,不见天日。
谷主玄夜君端坐寒玉主位之上,一身黑袍肃杀,面容阴鸷深沉,周身萦绕着绝情谷独有的凛冽寒息,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怒意。案上摆放着几封密信,纸页发黑,墨迹诡异,皆是谷中暗探从四方传回的绝密情报。
情报字字句句,直指幽冥宗暗中布局,刻意设下连环毒计,一边暗中挑拨绝情谷与血莲教两处势力摩擦冲突,一边暗中煽风点火、制造仇怨,意图哄骗两派大打出手、互相死拼,待到双方元气大伤、两败俱伤之际,幽冥宗便可坐收渔翁之利,独霸魔教四大宗门之首。
玄夜君指尖轻轻敲击寒玉案面,节奏缓慢,却透着满心寒意与不悦。
他抬眸,看向身侧侍立一旁、神色淡然沉静的高易寒,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与冷厉:
哼了一声,眼底寒芒乍现:”看来这老鬼已经坐不住了。”
“幽冥宗蛰伏多年,向来藏头露尾,不敢明目张胆争锋,如今竟敢在暗中设局,挑动我绝情谷与血莲教自相残杀,用心歹毒至极。”
他目光沉沉看向高易寒,带着几分考验、几分审视,缓缓开口:
“也好,既然他幽冥宗先动手算计我们,那我们也不必再留情面。此事你说说,该怎么做?”
此番问话,看似询问计策,实则是玄夜君有意考验。
高易寒垂手而立,神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波澜,心中早已把各方利弊、四大魔教局势盘算得一清二楚。
他略一沉吟,不慌不忙,从容开口,字字清晰,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