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带着。
他哈哈大笑,把荷包揣进怀里:好,带着。等我回来。
如今那个荷包,不知道被他挂在哪个营帐里。而她自己,进了皇宫。
大将军陆铮班师回朝那天,是半个月后。
他打了大胜仗,斩敌三千,收复两座边城。回京那天,百姓夹道相迎,他一身血染的铠甲都没换,直接进宫复命。
萧渊在御书房召见他,褒奖了半天,金银珠宝赏了一堆。陆铮谢了恩,却没走。
还有事?萧渊问。
陆铮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陛下,末将……想求一门亲事。
哦?哪家的姑娘?
翰林院编修沈砚之女,沈知意。陆铮的声音有点哑,末将……与她早有婚约。当年临行前,末将答应她,得胜归来便提亲。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萧渊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陆铮跪在下面,能看见他敲扶手的手指一下一下,越来越慢。
沈知意?萧渊像是在想。
陛下——
陆卿,萧渊打断他,语气还是淡淡的,你打了胜仗,朕要赏你。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再赐一座宅邸。至于这亲事……
他顿了顿。
沈氏女,已经在宫里了。
陆铮猛地抬头。
陛下!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末将拿命换回来的两座城!就想换一纸婚书。
陆铮!萧渊也站了起来,声音冷下来,你敢跟朕讨价还价?
末将不敢!陆铮把头磕在地上,末将只问一句——陛下要她,是因为她好,还是因为其他的?
萧渊被问住了,他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冷笑一声:你别妄想了,她现在是朕的人。
至于你说的婚约——他转过身,背对着陆铮,朕不知道。朕只知道,她现在在宫里,是朕的人。
陛下!陆铮猛地抬头,末将什么都不要了,黄金不要,宅邸不要,末将就求陛下把她还给末将!末将在北境——